“没关系，一切都解决了，计划行的很顺利，你想要的那个东西我帮你拿到了。”江厌温声回答，态度格外的温和。

江厌无心辨别其他的响动的来源是什么，只是对这声音到熟悉，而后她费力的坐起来，看着面前为她递上一杯着的温的女人。

柯乐的脸变了一下，随后：“她另一边有事要理走不开。”

顾恙倒没觉得尴尬，只是看着奚翎固执的反驳：“我说的是实话，你应该清楚你自己会什么样的决定，你已经了决定，所以不要再欺骗江厌了。”

她不知从何赶来，可见的疲惫，只是这女人惯会撑，此时此刻也不想怯。

奚翎冷眸扫她一，只是走到江厌床边坐下，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你觉得我和奚翎是情人关系？”江厌问，心情还算稳定。

“不过你不用想着她，我能说句实话吗？”

她心绪一时间很复杂，既为尤言昕还会担心她而开心，又讨厌自己的不争气，还有一丝对奚翎的愧疚。

“你喜奚翎？”

江厌突然觉得好笑，而又觉得自己抗压能力了不少，也更加有耐心了。

就好。

奚翎抿了抿，似乎有些犹豫。

“顾…恙？”她的反应有些迟缓了，一时间竟然不其他反应。

“这样吗…”江厌的语气低落下来，随后又指了指楼上，“徐敬善，别放过他。”

“还好。”江厌角微勾，一抹笑容来。

“阿厌，上疼吗？”

“撬人墙角可不是什么好的品德。”奚翎推门而，面若寒霜，带着十足的敌意。

“可如果你会因为尤言昕而伤心，那你也一定会因为奚翎而伤心的。”顾恙说的认真，她似乎从不知什么叫委婉。

“现在几大家族的情况都有些复杂，徐敬善倒台，你也风浪尖，我没有把握能够完全保护好你，所以我想…”

奚翎半是叹息的说着，了她的脑袋。

她对奚翎的情，很难说。

“抱歉，让你等我这么久，我不是故意没去的，我只是临时有事走不开。”

“别动，我喂你。”顾恙见状便言制止了她，上前将杯放，扶正。

“谢谢你，阿厌。”

“尤言昕告诉我的啊，她想来看看你，但…”顾恙思索了一下，找一个更为恰当的用词，“拉不下脸？而且她被家里的事绊住了，来不了。”

“或许是吧，但我希望不是。”

江厌接过杯，却一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顿时轻嘶一声，又要缩回去。

从前是不喜的，甚至有些恨。

“我喜你，尤言昕和奚翎都不会是你的良人，和我在一起吧，我的意思说，我们会是恋人，而绝不是…”顾恙停顿了一下，再次斟酌用词，“而绝不是似是而非的情人关系。”

恨奚翎趁人之危，在那晚上了她，以至于她在尤言昕那里失了心。

她觉得自己心理已经崩坏了，从压抑到渴求，渴求到了一让她自己都觉得心惊的地步。

“怎么了？”

或许压抑了那么久才对江厌说内心想法是她过最委婉的事。

“你醒了，觉还好么？”说话声伴随着一些其他的响动，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

“不过…”

因为她明白，那晚尤言昕是不会现的，而她和尤言昕分手，奚翎也并非主要原因。

“嗯？”

“是我，很意外？”顾恙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杯，示意江厌接过去，语气依旧是那般不冷不淡的。

可后来她又庆幸那晚是奚翎，而不是其他更加糟糕的人。

再后来，奚翎对她很好，说的上是纵容。

“或许呢？”

血里，对疼痛的知几近麻木。

“我知，我先…阿七！”柯乐应承着，话还没说话，却见江厌一下栽了下来，连忙伸手接住。

“送你国呆一段时间。”

“不然呢？”顾恙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难不是吗？”

顾恙皱眉，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谢谢。”

江厌轻笑一声，不知带着各情绪。

“说吧。”

她竟然安静的听完了顾恙的话。

是这样吧？

江厌又一次从病房醒来，嗅到那熟悉的消毒味，她竟然诡异的受到了一丝心安。

“什么意思？”

谁她。

江厌有些不好意思，但下她也不想再折腾自己，再者顾恙也算是她的朋友，于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江厌应了一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喝完了半杯，江厌觉得自己稍微神了一些，看着顾恙放下杯的动作，又试探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我…受伤了吗？”

……

“嗯，不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