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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骑乘/指jiao/镜子lay/cchui)(2/3)

安德烈抓住她的脚踝,放到肩,微微侧着脸去蹭她纤长笔直的小。“我想要你。”他神可怜兮兮又藏不住嘴角的坏笑。

安德烈的背在镜里展开,肌动着,是倒置的金字塔,是煽动的蝴蝶翅膀,是沙漏中的沙顺着他的脊他的……安娜从那里看见很多东西。

安娜把安德烈两个手指在嘴里,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逐渐。她的舐着,分开手指,挤。安德烈想要把那条灵巧的夹住,却她来。齿列膈着他的指,安德烈能摸到她上有些糙的苔。她把安德烈的手指又往里,嘴里发啧啧的声。等那两手指都沾满晶晶亮的安娜把它们拿来,引导着往下摸去。

安德烈一把把她抱起来,安娜轻呼一声,把缠在他腰上,搂住了他脖。她低下去咬安德烈的嘴。安德烈的得更,把安娜钉在上面。安娜息着,发和笑声。

安娜一条被安德烈压在肩上,一条盘在他的腰间,折成了一把剪刀。安德烈撑在她上,开始慢慢的有节奏的耸动。安德烈的满了她的,褶皱络,声啧啧。安娜凝视安德烈,安德烈回以凝视,两人在床上一同起伏着,宛若漂浮在浪尖。

“向上挖,这样。”安娜拿手着示范,“用手臂发力,不要手指。”

“好孩。”安娜着他的脖,很溺地夸他。

“为什么?”

安德烈的话模糊在安娜的肤上,什么也听不清。但是她能猜到方向,因为安德烈又加了手指,用力往上一安娜小腹一阵酸搐,,差就这么去了。

安娜叼住他垂下来的狗牌,安德烈俯下,链琐琐碎碎落在她的脸上:鼻、脸颊、嘴、齿间,这是士兵的坟冢。他们隔着微凉的金属接吻,像鲜,蝴蝶飞向战壕。安娜睫扑闪,让安德烈在尺寸间认识宇宙。

“嗷——”安娜痛呼一声,往旁边挪了下。“不要咬,轻轻地,轻轻地,”她抱住安德烈的脑袋,“我教你。”

卫生间的瓷砖很凉,安德烈用手护住安娜的背,让她靠在他的手掌上而不是贴着墙面。

还有那么大的活动量,重往下掉了好几斤。但是他还是认为,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和安娜,其他的都往后排。

安德烈拨开,那里已经了,他挲着在那里打转,然后轻轻戳去一个指尖。那收缩着,邀请他得更

“混。”她笑着踢了他一脚。

她躺平,往腰下面垫了个枕,让自己更舒服

“我想在天板上安一面镜。”她说。

“四十怎么啦,你五十岁也得叫我唉!”

“我在车上睡过了。”安德烈嘴贴在安娜的上,说得有些混不清。安娜的已经被他了,他用尖拨着,在上面咬了一下。

“这样我就能看见你的背了。”

安德烈学得很快,安娜夹了双把他的手绞住叫了来。安德烈得意的笑了笑,低下去亲安娜。

“我都快四十了。”安德烈有脸红,嘟嘟囔囔小声地抱怨,把脸埋安娜的

安娜从床屉里摸。安德烈的笔直大、形状匀称、颜硕、青攀附、双球饱满,是可以被成人用品公司倒模成假批量生产而又因为太过威武少有人购买产品积压在库房减价销售被人带回家放在柜上辟邪的好。安德烈又在上面浇了一坨,才扶着去。缓慢但定地前,人类探索宇宙,火箭冲向天空。等到他完全来,两个人都松了气。



“是这样吗?”安德烈笨拙的取悦她。

“那我们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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