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策见他有话不说，也不追究，片刻，脸上抱有歉意：“抱歉啊祁宋，我母亲现在情况急，叙旧的事儿，我们之后再聊？”

直到晚上许晋哲把他拉去应酬才稍微晃过些神来，喝得也比平日多了不少。许晋哲见他那副不像心情差，也不像心情好的模样，琢磨了好一阵。饭局结束之后好半天才撬开他的嘴。

祁宋虚以为蛇地扬起一抹浅笑：“没事儿，没事儿。”

自从祁昭这家疗养院后，状况很稳定，但一直醒不过来。今日来探望时，护士很激动地将报告递给他，平稳的数据有了波动，并且是积极的情况，叫他可以一直保持着希望。也许祁昭也正挣扎着醒来。

对方好像因为唤他的人是祁宋而神略惊，很快，惊诧的神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便是他的招牌笑容。

“原来是这样。”祁宋略微松了气。

祁宋打破沉寂的思绪，动了动嘴，脱而：“有件事儿……”

“左策？！”

祁宋这才发觉自己的无礼，赶回他：“那你先去看看你母亲的情况吧。”

被他带来公司的那块巧克力也很安详地躺在办公桌旁，一直没被动过。

左策说：“其实我上次来的时候就碰到你了，那时想跟你打招呼，但瞧见你走得急，就放弃了。”

祁宋从转角倒回，看清了对方的脸。

祁宋今天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找不缘由，有可能是因为柯云烁早上的那番举动。而正好今日，也是祁昭状况数据最好的时候。

但随后，他猛然想起祁昭那台手机，或许左策知些什么？

左策是当年那名帮他父亲理文邺建材相关事宜与遗产分的律师。

两人在转的那一瞬，四目相撞在了一块儿。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后喊他。

左策礼貌颔首过后，转过那一刻，笑容消散，嘴角微抿，眉宇轻拧，略过一丝警惕之。

左策向几位医生示意过后，待人群散开，从容地走到祁宋面前。

祁宋同往常一样看望完祁昭后，同护士们打好招呼，离开病房。

祁宋想起那台设满了密码的手机，心想着，祁昭你快醒过来吧，告诉我真相是什么，这场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

寂静的病房走廊里又再次传来鞋踩在地上的声响，错着不同的医生步伐。祁宋被这在医院里稀少听见的声音髓了目光，下意识抬望向逐渐靠近的响动。

左策闻声回应：“什么事儿？”

柯云烁待在办公室发呆，整天都有儿心不在焉。

“左……”

祁宋这时候才想起来上回好像也余光瞥见过同左策一样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来过，这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也如一辙。

为什么会现在兴洲集团旗下的疗养院？

“祁宋，好久不见啊。”

不如平日里埋的工作狂状态，而像是在放空。但同往常相似的是，谁敲门，他都是像机那般回应：“嗯。”“好。”“我知了。”“放下去吧，我一会儿会看。”

转过来。

祁宋停驻步伐，转望去，不受控制地唤了声：“左律师？”

见祁宋满脸疑惑，左策标致礼貌的微笑解释：“我母亲也被送到这里来了。”

他看向远被白大褂包括在其中的黑西装男人。

“左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宋怔在原地有些疑惑。

柯云烁酒量不差，当今天的

祁宋这才恍然，脸上疑虑消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