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堆得多了。吃药没有？”

罗询嘴角的笑意顿时消失。半晌，月光透过玻璃幕墙照亮了整个房间，经过几天的思量，他还是打了电话给严御臣。

“E国与W国大战在即，你想要在这个国家站稳脚跟，严家放过了你，罗询会吗？林野，我们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你还有多久回来？”

江天闻骂骂咧咧地就把电话挂了。

“我回来要是没闻见你嘴里的药味，你知的。”

哄好后，严御臣不耐烦地对电话说：“大半夜罗少打电话来是失眠了不成？”

“行了，我知了，你们先去吧。”

严御臣被这话一下清醒了，他的语气里顿时充满了快的笑意：“罗少这是撑不住了？其实罗董要是早同意也不至于损失过多。”

“罗董，同比上个月下降了百分之五七。M国和欧洲围剿E国，他们无差别地限制了与其易的公司。同时他们提了对我国的经济制裁，关税再次上涨，公司成本超预算，而他们却在压低价格，这一来一去。我们的盈利在不断缩，可能——”

“严少，我接受你的提议。”

“是谁？”电话对面先响起的不是严御臣，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慵懒的男声音安抚着女人，小声哄她：“是工作上的事。宝贝你先睡，我等会儿就来。”

林野的神顿时变得凶狠而恶残：“朗清，好你自己。”

“什么条件？”严御臣挑了挑眉。

“严少，合作愉快。”

他喝了杯里的剩余的咖啡，拿起手里的几份财报仔细查看。江天闻的电话打来，他一接通江天闻的哈欠声就响了起来，他笑了笑。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呀？”

“闻闻你先睡，我晚回来。”

“罗少这是在挑衅我？”

族就忌惮成这样，真是可笑。”

朗清猛地下音响的停止键，音乐戛然而止，遗留着刺耳的嘶吼声：“他一个人当然不足为惧，可他的背后是这个国家的无数政客。我不知罗询是怎么获得他们的信任的，也不知为什么严家一边打压他一边又默许罗询的放肆。”这时，朗清给自己倒杯酒，话锋一转。“听说你快订婚了，恭喜。”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材料，三个助理同时整理刚刚新来的财报和政治新闻。罗询了太，躺在椅上，闭着问到：“怎么样，亏损了多少。”

“谁和你是一个阵营的人，我生在M国，你生在欧洲，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这次战争，欧洲真的能从中分一杯羹？怕是未必。”

不而散，索为自己而战。

“是。”

“严少，我是个商人，与人合作自然是希望得到应有的回报。”

江天闻撇撇嘴，那么苦的中药谁想喝。“喝了。”

严御臣很少遇到能跟他讨价还价的人，罗询是其中之一，他笑笑回到：“行，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商人，合作自然要共赢，只是希望罗少别让我失望的好。否则我不介意换一个合伙人。”

“不过我有条件。”

“严少误会了。我家闻闻与许小是好朋友，那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自然会亲近些。我相信严少也能将心比心地会到自己心的人被别的杂碎觊觎的心情，我们合同的最终目的不都是为了除掉它们吗？但既然是合作，我也会给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