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恐怕这才是父亲的真心话吧。从没把我当成过正常人，觉得我只是个疯罢了，你想要我生就生，你想要我死就死。可是父亲有没有想过，我既然是疯，那当然得弑父的事，不过我与俄狄浦斯不同的是，我并不恋母罢了。更别说罗柯这个私生，父亲自诩是圣人，那我何不把你心的儿剁成酱成包给父亲吃？”

罗询向前走一步，罗正垣就往后退一步，他涩的嘴蠕动着，哆嗦着念叨：“你，你果然是鬼，鬼，鬼……”

罗询轻笑一声：“父亲，你还在生我气吗？抓罗柯的是警察又不是我，我还是受害者。我在医院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吗？”

“哦，是吗？”罗询走到他的父亲跟前。“我还以为父亲只是把我当成工人呢。毕竟，董事会上投我反对票的都拿着我儿时的反社会人格报告说我是一个疯，这个报告难不是在父亲那儿吗，怎么跑到那些董事哪里了？”

“你难不是吗！任你再怎么伪装成人你都不是真正的人，你这个畜生！”

－－－“天闻，好久不见。”

。

纸醉金迷的世界，酒可以让人忘却一时的苦痛和烦恼，却也是麻醉神经的毒药。罗正垣喝多了，前模糊的视野现了罗询的影。他抄起酒瓶往罗询的位置砸去，罗询躲过去，酒瓶碰到杉木上，“嘭”地掉落在地毯，只是裂了蜘蛛网痕迹，没有碎。

“父亲，你喝醉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罗正垣把所有东西都摔向罗询，大吼着：“来人啊！来人啊！来人救我！”

“都来，住他。”

“看来父亲是真的喝醉了，神神叨叨的。啧，怕不是神了问题，看来要把父亲送去神病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罗询，明明，我明明知你是天生的鬼，可惜我不忍心把你送国外，还想着亲自教导你，总有一天能把你掰回来。没想到，给你钱，给你资源，给你权利，终究是养虎为患。”罗正垣珠泛着红血丝，蜘蛛一样爬满整个白，有些癫狂。

听到罗询的吩咐，屋外的仆人和保镖涌来住了不断挣扎的罗正垣。罗正垣崩溃地大哭，然而没人会去安他。

三月，光灿烂，一个男换生要从国外的大学转到江天闻的班上，江天闻在教室外面还在想怎么会有换生换到英语专业的，等走到教室门，他看到那个大的背影时，右就一直。随着背影转过来，一张致的娃娃脸面对着他，他角勾起一个弧度，拱起脸颊两边的颧骨，笑人畜无害。少年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教室，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句话是－－－

窗外月光朦胧，朦胧的梦里，有的月光冰凉似纱，有的月光是绞人的白绫。

“我没你这个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