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这麽困难的问题，我数不清。」

「回家吧，我门没带伞。」李梁将空掉的宝特瓶丢回收桶，随後便拎起背包准备走人。小赖倒也没阻止，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路上小心。前者轻笑了下，弯起的眸有着不明显的笑意，不过这副模样在他转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GU生人勿近的冷漠。

要疯了，李梁这麽想着。

又打了一场球，两人疲力竭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拿着的宝特瓶挂着珠，为这炎的午後消了消暑气。斑驳的树影没起到太大的作用，至少档不住那挂在天上火辣辣的太yAn，要不是小赖提休息的意见，估计李梁会把自己打到中暑也说不定。

当年的债，他要用他的痛苦来偿还。

「没跟你说过吗？除了被我赶走的，也有被我爸玩到腻的。」李梁说着，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说一个故事：「他这个人对待甚麽事都一样，三分钟度的X在哪里都适用，对待事业也是、对待Ai情也是……」

「但我看你爸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小赖将被汗打Sh的浏海撩到脑後，顺带说自己长时间观察後的想法。

「话别说得太早，就不要哪天踢到铁板。」小赖踹了他一脚，替这个Ai把话说Si的兄弟了把冷汗。

「得了，你每次都把人家赶走，不说还以为对方欠你钱。」

「你还不懂我吗？我只是想Ga0我爸而已。」

「你爸到底换了几个nV友？」

「不，谁也别来打扰我独自一人的悠闲日。」将剩余的冰从淋下，李梁这才到如释重负。是的，把人赶走的另个原因便是这个，父亲每次带回来的人都会试图讨好他，这使他烦躁，那假惺惺的态度更是令他作呕──那群nV人为了钱，还不是甚麽都得来。

「啊……你没有试图接纳过吗？」小赖有些惊讶，如果真换过那麽多人，好歹也有看得b较顺的吧。可李梁只是摇摇，拿起一旁的冰了几才接着回：「反正都不会论及婚嫁，我接纳是有甚麽用？」

「对待我也是。」说话的同时和小赖对上神，李梁苦笑了一声才收起自己落寞的目光。不可能不恨，即使他在时间的推移下习惯了这一切，但他从没原谅过对方，没有更加憎恨都得谢天谢地。

「别那麽愤世嫉俗吗，天气都被你用糟了。」小赖回，抬手指了指云层渐厚的天空。李梁顿时神Si，脑袋冒了父亲那没起到作用的提醒，即使最近真缺的，但也不用那麽会挑时间。

他从没忘记那天的景象，r臭未乾的他还蹦蹦地问着母亲要去哪。当下的他并没发现对方中的悲伤，更没发现那被衣所遮盖的瘀青和伤痕、手中拖着的行李、努力摆的笑容。柠檬香的怀抱是他对母亲最後的印象，在他发现母亲再也不会回来时已是一个月後的事情，接下来的事李梁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