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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连任成功,连战提chu当选无效之诉,最後败诉。
谁也没想到,多年後,会因为贪W被关,而小安的父母最後会离婚。
距离上次去绿岛,已经过了很久。
我跟学妹,gan情很稳定,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相chu1,而我们几乎不吵架。
2004年5月,NN生病住院,只要有空,我都会去台大医院看她。
从小,爸妈白天都在学校忙里忙外,gen本没时间照顾我。
他们有时间照顾别人的孩子,却没时间照顾自己的孩子,这听起来很讽刺,也很不可思议,但却是所有老师的悲哀。喔,不,悲哀的应该是我。
从小和父母相chu1时间很短,所以我都是爷爷、NN照顾长大的。
NN大概是我这辈子最gan谢的人了。
记得小时候我在NN家,常常和隔bi的小孩一起玩,NN就把午餐zuo成了饭团,用塑胶袋装起来,跟在我的shen後,一口一口喂给我吃。
我在旁边的国小C场跑,她就在椅子上等我,我在玩溜hua梯,她就等我hua下来,sai一口饭在我嘴里。
渐渐的,我长大了,NN老了,跑不动了。
每一年,我只要有空就会去找NN,她总是会问我吃饱了没,随即就煮几dao我最喜huan的料理。
这世界上所有的NN,大概都怕孙子会饿着吧。
待在医院的NN,shenT明显虚弱很多,但她总会笑着不让我们担心。
二个星期後,NN的病情急转直下,每次说完几句话,就要休息一下子。
她开始对所有人耳提面命,jiao代後事。
五、六月是台湾的梅雨季节,但2004年五月几乎没有下雨,水库的水都快乾涸了。
就在NN离开的那天晚上,却开始下了整整一小时的雨,好像在哀悼NN的离开。
五月21日,NN那天JiNg神特别好,跟大家说了很多话。
医生说这是回光返照,让我们通知所有的亲戚来跟NN告别。
接近晚上六点,NNshenT突然有了变化,我们赶jin唤来了医师。
几分钟的检查过後,医生摇摇tou。
看着进入弥留状态的NN,我们所有人都走上前,yan睁睁看着NN咽下最後一口气。
NN的三个儿子和一个nV儿,顿时崩溃大哭,那一瞬间来的太突然,他们还没zuo好心理准备。
我相信,绝对没有任何人看着亲人离世,还能无动於衷。
我们这些小孩子,主动往後面退开,让爸爸、叔叔、姑姑陪NN走过最後一段路。
只见姑姑牵着NN的手,yan泪完全没有停过,那双养育他们一辈子的手,他们怎麽可能愿意放开。
在其他人安抚之下,姑姑才松了手,全shentanruan,被搀扶到椅子上。NN被送往太平间,大人们全bu脸sE惨白,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
Si亡并不痛苦,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以前听到这句话,并不明白其中的涵义。
这一瞬间,我突然懂了,好像突然被b着长大了。
回首一生,你能否无憾的离开;面对Si亡,你是否能坦然的接受?
明天和Si亡不知dao哪个先到,我们能zuo的,就是让人生不留下遗憾。
★真正b我们长大的,往往是一次心碎,或是一滴yan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