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说：“我有一个要求。”

尚德说：“我正想问你，不言，你明明和秋暝都是狐族，为何秋暝他对你这么残忍？”

不言摆手：“谢谢恩公，但是……赤炎没必要对我们歉，因为对妖怪来说，恃凌弱很正常。”

不言说：“狐族是一个大族，他既然姓百里，就说明他不是在我们大族那边。我们大族姓，而我是本家的公。狐族掌握的只有魅惑之术，不男妖还是女妖，只要学了这个必能修炼。”

尚德说：“非天寒……估计去找佘兄了。”

“请。”

此番约定正合尚德心意，他不打算回到秋林山居，百里秋暝似笑非笑，也不知他什么打算。秋林山居对尚德来说就像一个保护层，他来人间便是把这个保护层揭破，他想看看人间是什么样，对妖怪又是什么样。

在各地立庙。”

尚德说：“妖界的妖怪是这样，人界的妖怪可不是这样，如果秋暝向往这样的妖怪生活，他就不会建立秋林山居，因为大多数人寻不到的地方，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尚德说：“还好，不过王雷他目前看不见，过几月再来吧。”

尚德告别了王海，到山上去找涂思梦和不言，一见面，涂思梦就问：“怎么样？小海还好吗？”

“到时候我会带涂思梦和不言来，请秋暝让赤炎和他们歉。”

尚德把跟百里秋暝的约定跟他们二人说了。

这就是冥都相聚，他们所讲的事。

不过百里秋暝照样是尚德的恩人，他救了尚德，给了尚德一个家，教给尚德人间的观念和德。

百里秋暝说：“那我们便定一个三年之约，这三年你游遍人间，成立自己的帮派，到时我便在秋林宴上宴请你。”

涂思梦说：“魂魄去了冥都，就这样危险？好可怕，还好妖怪没有魂魄，一死就是形神俱灭。”

尚德思索：“那秋暝是自己取的姓吗？他不是本族，却是狐妖。”

涂思梦心说，百里秋暝真的是那样吗？她其实是不喜百里秋暝的，她觉得百里秋暝虚伪得很，因为他引发过妖，挑起过人妖战争。如此一个妖，就算这几年去各地平定妖，也赎不完当时的罪。因为已经犯下无数被剥夺的命了。

百里秋暝摇摇扇：“我可不知小柳愿不愿意卖我这一个面。”

不言思考：“我们没有百里氏这个说法，第一次妖之后，是人类战胜了妖怪，所以所有在人界的妖怪都向人类学习，我们才有了姓氏。每个妖族都只有一个姓氏。”

涂思梦说：“非天寒不是跟他聊过吗？问非天寒的话，他会不会说？”

不言说：“那就只能是不的妖怪了，或者来自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