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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袖,眼角泛着爽哭了的泪水。
“傅融,拿出来……”
若是不将这两颗镂空缅铃取出,恐怕你只会反复被它送上高潮,娇嫩的小穴都能被磨出血来。
“好吧,拿你没办法。”
见你似乎是真的快要被玩坏了,傅融抽出堵住缅铃的肉棒,换做修长的手指探入红腻湿软的穴肉。
粗糙的薄茧擦过高潮后的媚肉,轻易就能激起你的一阵轻颤。
你的穴道又窄又紧,将这两颗镂空缅铃吸得极紧,傅融只得屈起手指抠弄。
坚硬的关节伴随着他的动作隆起,恰好顶在甬道的敏感处,将那处磨得湿软发烫,紧紧地贴在他的手指上。
他灵活的手指撑开小穴,扣在缅铃的两端,将这震颤不已的铜球向外剥出。
仅是这个动作,就又让你在他的手下小死一回,不争气的嫩穴被抠得酥软发麻,向外喷着黏腻的阴精,几乎打湿他的整个手套。
卡住的两颗铜铃从身体里取出,原本冰冷的金属已被带上你的体温,勾连着淫靡的细丝。
见这一对淫具掉落在床榻之上,你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这种东西还是在艳情里看看就好,若是真用在自己身上,怕是得丢半条命。
你抖着手,准备将那布包收好,却被傅融扣住手指。
“还有这些……不能浪费。”
他蹙起眉毛,眼底水光莹莹,俨然是一副心疼钱的模样。
看着床榻上各种花里胡哨的玩具,你的笑容僵在脸上,呼吸一窒。
“没、没关系……这个收好,我们下一次……”
他摇摇头:“我不信。”
他在绣衣楼工作的这些年,不知听你画了多少个“下一次”的大饼,如今自然不会相信你的说辞。
“这次绝对是真的,傅副官……”
傅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眼神仿佛再说“要做”。
要做,要做,要做!
你被他盯的没了办法,只得点头答应:“好好好,做做做。”
他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从布包中翻出一个攒珠罩。
那攒珠罩由铜丝穿成,缀连着淡水珍珠勾成小帽子的形状,恰好罩在那圆润饱胀的龟头上,让整个紫红的龟头看上去更加可怖。
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你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傅副官……”
他抬起眼眸,看向你的眼神清澈坦荡,扬起手中的《芙蓉帐暖》。
“你这书上写的,我念给你听……”
“好好好,别念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