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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传来,从穴口飞溅出来的淫水被捣成绵密的泡沫,红肿的花唇无力地将它们吞进孔洞,却在下一次肉棒抽出之时带出体外。
你的耻丘紧紧贴着肉棒根部,艳红的花珠鼓起,贴在肉棒的青筋上摩擦。穴内的软肉在无数次飞起落下的冲击搅打下越发湿热,几乎是被彻底肏干熟透,只能机械地痉挛吮吸着,在持续的高潮中喷出一股股阴精。
原本紧闭的宫颈被肏开,粗砺的龟头棱按住这圈娇嫩的软肉摩擦,将它抽插得红肿发烫。胞宫在捣干中彻底被闯入的龟头惩治得服帖,肉套子般地贴合在硕大的蘑菇头上,被烫得一阵发软微颤。
不断流出的淫水几乎要将整个木板打湿,剧烈的飞荡震动自绳索向上传递,摇落漫天纷飞的花雨。衣袖划破长空,似有猎猎的风钻进你微敞的嫩穴,却被肏入的肉刃挤出。
细碎的花瓣擦过你的脸颊,带着微痒的酥麻,些许缤纷的落英被晶莹的淫水粘住,紧紧地贴在你们交合的性器之间。尚未来得及被泡软,就被滚烫的龟头抵在穴里,深深地送进体内,一路按在敏感的肉壁上向前摩擦。
酥麻的快感自尾椎向上蔓延,好似阵阵电流击打着你的身体。你难耐地扭动腰肢,下身却被固定在粗硕的肉棒上。无论怎么挣扎,也只是换着角度把它吃进嫩穴,磨着软肉。
滑腻嫣红的花唇外翻,在上起下落的肏干中挤压成软软的肉膜,紧绷穴口艰难地一开一合,牵扯着大腿神经也酸软起来。
剧烈喘息的热气凝成水雾,将你的睫毛沾得一片濡湿。你难以承受地张开嘴唇,失神地感受着小穴里酸麻的饱胀感。
披散的发丝随着秋千的飘荡而飞扬,儿时单纯的游戏如今却沦为你们的欢愉工具,这种认知令你羞耻地闭上眼睛。
视觉被黑暗笼罩,其他感官却越发鲜明,甬道被戳穿的酸麻感榨出更多花液。身体飞向高出的瞬间,小穴出于紧张而揪住他的肉棒不松口,肉壁与勃起的性器之间严丝合缝,生怕不好好地裹住它,就会从扬起的秋千上跌落下去。
绑住木板的绳子荡回低出,你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这根肿胀的肉棒上,将它狠狠地吞进肉穴的最深处,剐蹭着酸软的宫口。
层层堆叠的快感好似被礁石击碎的海浪,猛地冲上你的大脑,侵蚀着你的理智。
你呻吟着绷紧脚背,嫩红的乳尖高高翘起,臀肉不自然地颤抖着,肌肤泛起情欲的红潮。包裹着粗长性器的媚肉疯狂痉挛,软腻媚红的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滚烫的阴精大波地冲击着他的肉棒,顺着马眼往往里面钻。
在剧烈高潮的冲击之下,你的背难耐地向前挺起,软烂的穴肉颤抖着裹住肉棒,明明快要被撑得裂开了,却只能感受到近乎麻木的快感。
生理性泪水将睫毛沾湿,你失神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愣愣地看着被摇落满地的紫藤花瓣,胸口还在无法控制地起伏。
秋千轻轻地晃动着,细碎的日光透过藤萝的缝隙撒下,暧昧的暖风将花瓣吹成一团团粉紫色的雾气,草木的芬芳似春雨般钻进肌肤。
肩头潮湿的热意传来,刘辩的脑袋枕在你的肩窝,垂眸看着你们相扣的手指,蜷曲的发丝挠着你的脸侧。
“你不在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会待在这里,坐在紫藤花架下面想你。”
他越说越觉得你像个负心汉,愤愤地张开嘴唇,牙齿贴在你的肌肤上。
你忽觉肩头一痛,转过头,发现上面烙了个牙印,俨然是他的杰作。
罪魁祸首非但没有悔过的意思,反而得意地翘尾巴,手指在自己盖的印章上爱不释手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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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你可知罪?”
你知道他想诈出你黏黏糊糊的情话,想让你顺着他的毛往下梳,可你偏不愿意如他的愿。
“臣不知罪。”
你勾起唇角,无畏地对上他幽怨的眼眸。
他气得眼尾发红,握住你手指的动作更紧了几分,似稚子攥着风筝线,不肯亦不敢松开一点。
“好狠心,我都快要寂寞的疯掉了……”
是寂寞,混着爱意和恨意的寂寞,像一根鱼刺。
哽在喉咙里,以为血肉在年岁里已经包裹住它,可它到底还是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