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值得你的原谅，”德，“关于那件事给你带来的伤害，此后余生，我将随时等着你的赔偿清单。”

两人之间沉凝的气氛陡然消散。

一路无话，待当周牧在车中换好衣服下来后，看到路边的德。

满心的焦躁顿时消散，德定下心来，耳边才又听到了些许息。他摇摇，对自己这般失态生些好笑。

德心中叹息一声，最后一丝纠结的执念消散了。

他又觉自己买到了假药。因为本已平息的火就像是汹涌的，下一浪又反扑而来。

德只觉自己像是闯了对方的领域般，鼻间呼的满是丝缕香，携着漫不经心的缠绵挑逗，却将他整个人都浸透。

他正要去找，尾忽然扫到沙发背后一晃而过的衣角。

他看着对方，正：“周牧，对不起。”

听着声音，男人缩得更了。他衣角散开，大片肌肤，另一手悄悄从间回，指尖的一闪而过，似乎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自己玩了玩。

德狠狠皱眉，自己刚刚走得急？忘记关门了？有人来了？还是男人去了？一连串的疑问冒，心中顿时焦躁。他想男人怎么就这么不安生？知自己中了药还折腾，人呢？！

又连了两支降情的药剂，德这才走上前。男人窝在沙发背面，只不过这里空间狭小，一双长看着可怜兮兮地蜷着。

悬浮车悄无声息地

“……谢谢。”周牧拢着衣服站在一角。他下透，有了力气后，怎么也不愿坐着了。

两人视线相对，下一瞬又错开。

而沙发上竟不见男人的影？

话一，他愣了下，又听到前方传来一声笑。

他梦中的念想，终究是幻影一场。

这就是男人。

“……”周牧下意识张嘴。

男人顿了会儿，小声问：“可、可以帮我买2312型工服吗？我家附近有。”

“没事了，”周牧微微低着，“谢谢你，我……”

真他妈！德咬牙，他一边掰开药剂，一边有些恶声：“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德觉降情的是假药，给男人拿的药却有奇效。不十分钟，男人的息就渐渐平复，看着脸上的度也消散不少。

这般严厉且熟悉的言语，周牧下意识：“是，老板。”

沉默了会儿，德呼气，直视男人，问：“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男人不声，尚颤着，本是看着他，漉漉的睫颤了颤，缓缓垂着。

德心中清楚，不得不又暗暗咬牙，真。他将窗又开得大了些，视线放在外面，一派平静：“先带你去店里买衣服。”

现代的医疗下，一些常见的药，通过对的分析就能检测来。想了想，德还给自己拿了副降情的药剂，并且超剂量地连了两支。

而当他拎着东西回来后，刚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靡艳的腥甜。

德打断了他的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德轻咳一声，将药剂递过去，“喝了。”

他走到车门前，“走了。”

德没有异议。

周牧有些愕然地抬，与上次歉时褐眸一闪而过的歉意不同，面前的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郑重与认真。

有些公司要求统一着装，各有各的设计。不过对于新人的话，大多只要求基础工服，一般街上的自动售卖机里就能买到。

德看着面前着白衬衫黑西的男人，恍惚间与上次最后见到男人的场面重合，一切似乎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