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简叙安没拿酒杯的那只手。

“要帮你燃吗？”

傅屿实话实说：“不会。”

已经停了。

“就算能找到也很贵吧。”

傅屿不易觉察地往简叙安后站，他再次猜对了，简叙安也不易觉察地挪动形把他挡起更多，完全接下女生的话，并巧妙地转移话题让她们的注意力回到舞台上。

“我没有喜那个乐队。不过门票早就卖完了吧。”

他没说话，些微不适应的神情，果不其然，很快一只手臂挡在他面前，随手给他一杯莫吉托，自己举着威士忌嗨向女生回应：“嗨。”

简叙安在找速往那个城市开去的路上，傅屿货比三家敲定了黄，收到了两张票的二维码，易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互联网全盘行，去一堆数字，又买回来一堆数字。

“嗯，不该的最后还是了，这样的事情还嫌少吗？”他接过傅屿拧开盖的矿泉，“我们顺路旅游吧，去你喜的那个乐队的livehouse演。”

简叙安连说话的节奏都没变，只是在后的暗与他角力。很可惜，这样半吊的挣扎是达不到目的的。

“那给你一杯无酒的莫吉托。那边人太多了，你待在这，等我回来。”

他拿手机，确定简叙安的定位就在他十米开外，并没有突然消失不见或抛弃他悄悄逃跑。

舞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唱新歌《望》，染了一张扬白发的吉他手扬起激烈的旋律，反复叠副歌——泅渡孤悬的河，隐秘在人群中执手至掌心发，可以幻想这样平和过一世么。

女生明显兴奋和害羞起来，她们大着胆搭讪年纪相仿的傅屿，却未必敢主动接近简叙安这隔着一距离的男人，但绝对不是没有兴趣的。

“嗨，这场合怎么一个人看手机？”

虽然傅屿说没兴趣，但毕竟简叙安难得见他留心什么。

他取下咬着一直没燃的烟。“不了，不想车里有味。”

“你负责找黄，我负责给钱。”

傅屿拿了他的钱夹去买和面包，回来看见他在发呆。

傅屿想说可以一起去，但简叙安的背影已经远去了。简叙安独自穿过人，挤吧台里，很快看不见了。

——简叙安和他大概这一世是平和不了咯，下辈吧。

“之前有次不是在车里了吗？”

两位女生跟他搭话，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可能是大学生，鬓角闪着舞后的汗，和他在学校里的同学一样，浑散发青曼妙的气息。

“没有黄吗？”

没错，是这样，只要他表现得很需要简叙安，简叙安就会迁就他，照顾他，保护他，即便心不一。简叙安本不是能对他袖手旁观的那格。

他们迟到了，去livehouse的时候演已经开始，台上的人蹦得跟天板比肩，台下的人也吼得比台上还嘹亮，黑压压一片早就没位置了，简叙安和傅屿都个，站在最后面视野也不太受阻，傅屿自然从没来过这场合，被来来往往的兴奋人群撞了几下，眉峰拧起来。简叙安把他带到角落：“我去买喝的，要什么？”

挣扎不多时停止，他以为简叙安只是将就地放弃，但简叙安也握住了他，指腹在他的指关节上，不牢固，却是实实在在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