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说：“对对对，秀华，别急啊，咱们去公社医院看看，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

张金：“……”

接着就哭的更厉害了。

妇大说：“摔了一跤。”

“我的牙呢？”

几个老人围上去，看见王秀华的样，吓了一。这人糊了一脸血，也不知是伤哪儿了。

王秀华哭声一顿，表情惊悚。

妇大都惊呆了，好好的走个路你还能平地摔。关键是你摔就摔吧，没长手啊？不会撑一下地面？你直的往前趴是怎么回事？看这样，是脸着地了呀！

“快去，快去你大虎爷爷家报信儿，就说秀华摔伤了。”

好奇心重的方小雨和郑红梅还想过去看看，被秦峰和张卫军阻止了。

人逮住询问知青院的事情怎么办？

这一嗓声音很大，旁边陆续来了几个人，除了老老太太，就是半大孩。

王大虎又气又心疼：“就几个瓶，你护着它们吗？摔了就摔了。你要是用手撑一下，不可能摔到脸。”

“我也奇怪呢。怎么摔倒了不用手撑一下地面，而是直直的砸在地上。她摔的时候，我在家门站着，离这儿有一段距离。大家也都是被我喊来的。可没人推她。也不知她是怎么摔的。”

大不大的，也没人敢私自理。

苗书莘：“……”就打一下小，让你摔一跤而已，叫这么惨吗？

“啊啊啊！我鼻好疼，嘴也疼死了。”

她也没逞直接上前去扶人，而是大声喊：“快来个人啊，秀华摔倒了！”

大家：“……”粘上？

王秀华哭的惨，一边哭嘴还一边血。

王秀华下意识的接过来看了一，然后也不知该什么反应了。

“我就是走在路上，突然小疼了一下，就摔倒了。我想着别把瓶摔碎了，就把篮举了一下，然后就趴在地上了。”

南平生产队没有卫生所，大家小病扛着，大病就去公社医院。

“给，秀华，你的牙。”

“摔一跤能摔成这样？”张金不信。

“秀华，秀华呀，你说，你这是怎么的？”

“还不知的是什么事儿呢，咱们是新面孔，外来人，这闹还是别去了凑了。赶走。”

王秀华的爷爷王大虎和张金赶了过来。一看她这个样，心疼的不得了。

围观的一个老大爷说：“还是先把秀华送到医院去看看吧。看看医生能不能把牙给她粘上。”

“对对，我们都可以作证，秀华是自己摔倒的。”

方小雨和郑红梅很听劝，见他俩说的郑重，立刻就跟着走了。

一个半大小应声飞奔。

王大虎和张金带着王秀华走了，他们得先回家拿钱。

大家一看，可不得鼻疼吗？这一摔，好像是把鼻压扁了。嘴疼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嘴里来好多血。

看样是鼻摔坏了？那问题应该不大吧？

王秀华张着大嘴哇哇哭，一个老凑近了一看：“门牙掉了一颗。”

张金的腰有直不起来，一直弯着，但是走路飞快。她冲过来看了看王秀华，心疼的拍着大说：“这是怎么的？啊？怎么的呀！”

苗书莘坠在后面，抬手打一气劲。

她从嚎啕大哭变成了无声落泪，看着更可怜了。

接着，就听见了一声啪唧，还有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惨叫。

大家在旁边地上找了找，看见了一节断掉的门牙。一个小朋友捡起来递到她手里。

她这个牙还能接回去吗？要是接不回去，她不会一直少颗牙吧？还是去镶颗大金牙？那她不就难看死了吗？陈知青本来就不理她，要是她变丑了，那她和陈知青不就更不可能了吗？

“秀华啊，你起得来吗？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还摔了呢？”

几个人听到声音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