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书莘哭着质问：“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我在这个家当了11年的佣人，现在又要替人下乡，一补贴也不能给吗？资本家也没有你们这么剥削人的！你们简直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要狠！咱们要不要到革委会去评评理？”

厂长耐心耗尽：“要不你就现在回去取，要不就预支你的工资，你自己选。”

苗书莘：“妈，这些年，我每天捡垃圾，给您的钱也有好几百块了，我自己有供应粮，您养我，还真没钱，反倒从我这儿赚了不少。”

回车间的路上，朱胜利埋怨唐桂：“前天晚上你要是给她几块钱，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朱胜利和唐桂听的额青直，到了革委会，他们还能有好日过吗？

唐桂虽然畏惧厂长的威严，但涉及到钱，还是鼓起勇气说：“瞧您说的，这么多年，家里养她不用钱啊？她现在要下乡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这100块钱，就当是她回报我的生养之恩了。不应该吗？”

他看了一唐桂，示意她多少给，先把这事儿糊过去。

“那就预支你们俩人各两个月的工资，还有这两个月的票，也都给孩。下乡生活不容易，人家还是替别人去的，老朱，这么理你没意见吧？”

唐桂：“我没带钱，回家再给你。”

还是说他们就拿准了这孩不会闹？

苗书莘：“除了知青办给的补贴，妈，我替建英下乡，您和后爸多少得补贴我一吧？”

唐桂词夺理：“那不是应该的吗？你是我生的。”

朱胜利：“……”苗书莘要是去闹，建英还真得下乡。那他让苗书莘下乡还有什么意义呢？难就为了家里少个人活吗？

唐桂：“……反正我现在没有。”

他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破财免灾”，安抚住苗书莘，让建英待在城里找个工作或者嫁个好人家贴补家里。

唐桂也生气：“谁知这丫这么白狼。”

“老朱，你说说。”

夫妻气笑了。虽然这孩说她妈不容易，但是怎么听，都觉得她妈和后爸是狼狈为，一起欺负孩。后爸固然可恶，合后爸表演的亲妈更不是个东西！

去是不可能去的，革委会那地方，更是臭不可闻。但是用来吓唬人，还是用的。

唐桂咬牙切齿：“你不要得寸尺！”

虽然替下乡这事儿并不新鲜，但是民不举官不究，要是这孩豁去闹到革委会，这两还能有好？

哟呵！还会甩锅！

苗书莘：“厂长，我和他们不在一个本上的。我下乡，代表的是苗家，建英该下乡还是得下吧？”

朱胜利这人，纯粹是耗扛枪——窝里横。在外面，还比不上唐桂呢。

唐桂恶狠狠的瞪了她一，苗书莘低着，一言不发。

这俩人一厂长办公室，就先看到了苗书莘。

厂长看了一苗书莘，虽然他觉得这两很可恶，但是如果招来了革委会，他们厂也难以置事外，他还是帮着赶把事情解决了吧。

苗书莘：“妈，回家您真的会给我吗？您别是糊我吧？而且，我明天就走了，您要是晚上才给我，我也来不及买东西啊。”

就这样，苗书莘拿到了162块钱还有一些工业券。

苗书莘问：“这事儿我是该去知青办问问还是该去革委会问问啊？”

厂长：“照规定，是该下乡的。”

他让人去车间把唐桂和朱胜利叫来。

唐桂一个月工资38，朱胜利一个月是43。

“没有没有，听厂长的。”

朱胜利：“我是后爸，莘莘的事，都是她妈，我也不好手。”

厂长：“……”这是什么妈？

厂长：“行了，当着我的面，你都这样，要是背着人，你会怎么对孩？知青补贴呢？还给孩，这是给她的，不是给你们的，也不是给朱建英的。还有，她是替朱建英下乡，老朱，你没表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