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说的好听，培训？结果呢？都把人培训走了！”

裴参谋长摆摆手：“可能不大，这么多人给她使绊呢。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好，说两句，行不行的也就那样了，不会真跟她较真儿。那些当妈的、当的，那是恨不得亲自上手撕了她。要是这样还能让她逃脱了下乡，那大家也就只能甘拜下风了。”

劲儿还不行，那必须得真能才行啊。你也看见了，现在这群年轻人，能什么？下了乡，那纯属给老乡添。我们提前对他们行教育培训，也是要尽可能避免他们下乡以后给老乡添麻烦。这么有什么问题？”

韩师长：“……那她要是这会去找到了工作，是不是也就不用下乡了？”

裴参谋长一脸无所谓：“她本来就傻啊，跟这群傻孩玩，我才能放心。要是她跟有心儿的玩，我还就不放心了。”

吴大：“……”

裴参谋长：“而且我们搞培训，也是要大浪淘沙，从中筛选真正想要去支援农村建设、而且有能力支援农村建设的人才，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发挥知识青年的作用，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和文化，帮助农村发展。”

他接着说：“咱们与其送一大批年轻人下乡，还不如树立一个典型呢，咱们这儿去的知青，一个能一排。多厉害！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吴大快被他忽悠瘸了。她接受了裴参谋长的说法，恍恍惚惚的就走了。

“这是个姑娘，叫李红梅。她多次私下里向大院里的年轻人表示，她自己特别想去农村支援建设，而且她农活的非常不错。不光有满腔情，有劲儿，关键她也是真能。这个姑娘还不骄不躁，也没去你那儿邀过功表过态吧？但人家想要下乡的心是非常诚挚的。这一，很多年轻人都能作证。”

韩师长，也是，要是这样还斗不过一个小姑娘，那就说明这姑娘要么是真厉害，要么是运气真好。

韩师长：“……现在的小姑娘这么有心儿？”

“谁？”

等她走了以后，韩师长神复杂的看了裴参谋长一，问：“这个李红梅，怎么招惹你了？”

“她没招惹我，她是引起公愤了。这段时间，好几个人来找我，跟我说了这姑娘的事，她自己不想下乡，在家里闹个不停，门就忽悠那些被家里着惯着的傻孩一起下乡，还真让她忽悠成了。这些傻要是下了乡，那家里不得拼命给寄东西，李红梅大概就是看上这些东西了。”

韩师长乐了：“……聪明人也不太可能被她忽悠。这几个傻不愣登的，都是你家媛媛的好朋友。都说人以群分，你这是把媛媛一块儿算去了呀。”

裴参谋长：“至少已经选了一个优秀的。”

“可不是，全有800个心，就是不往正地方使。你有这闲工夫自己去找个临时工行不行？非得想着去害人。当然，我也不是说下乡就不好，有的人，人家到哪儿都能过得好。但是被她忽悠的这几个人，下了乡就不可能好。没一个是活的料儿，也没一个有心儿的，全都傻不愣登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裴参谋长：“吴大，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地方，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咱们把一群不会活的人扔到农村去，那是去搞建设吗？那是胡闹！再说了，农村建设需要人，城市建设就不需要了？他们能找到工作，那恰恰说明城市建设需要他们啊。”

吴大：“……那筛选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