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上了郁的主意。

98年节，郁大哥从外面打工回来，穿着面的衣服，鞋的锃亮，一年攒了5000块钱。

因为她明白，没人能帮她。

郁大哥好，差不多1米65，郁二哥连1米6都不到。

这一年，哥俩打工赚的钱就把外债都还清了。郁家人在村里终于可以抬起来，不用担心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逮住询问“啥时候还钱”了。

从背地里欺负郁，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打骂。

好在98年，郁二哥也只有22岁，还可以再继续找找。

谁愿意嫁到山旮旯里去啊？谁愿意自己的男人还没有自己壮呢？

2000年，郁二哥24岁，对象依然没有着落。这在农村已经足够让父母着急的了。

在加上西山村这个穷地方掣肘，郁二哥的婚事就卡住了。

郁二哥也开始相亲。可是相来相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钱金来对此置若罔闻。一个赔钱货，还不是自己亲生的，和自己亲孙的妈比起来，谁轻谁重，她心里有杆秤。

但是，人都是视觉动，第一印象非常重要。长得矮小的郁二哥，总是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本没人来考察他是不是能。当然，如果考察了，他还是会被淘汰。

倒不是他挑剔，看不上别人，而是别人看不上他。

郁二哥和他差不多。

以后，郁更加沉默，更加逆来顺受了。

这当然不是绝对的，就是看起来而已。郁本家一位大伯，长得壮壮，力气也确实很大，但活就非常一般，动不动就叫苦叫累，还不如大伯母能。反倒是邻居家一位长得瘦瘦小小的伯伯，起活来一个仨。

虽说他能门打工赚钱，但是其他比较富裕的村、外在条件比他好的人也可以啊，他并没有优势。

在农村，女方挑对象对、壮程度是非常看重的。这大概是农耕社会遗留下来的、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倒不是因为审，而是因为长得壮的人，看起来就比较能活。

郁家兄弟俩都有个缺，个不，板不够壮。通俗的话说，都跟小仔似的，看着就不像是能门立的。

这一年，郁二哥22岁，早已辍学在家了几年地，也去打工了。

这七个人的地，包括郁的。自从她来了西山村，在郁家落，村里分地的时候就有了她的份。

98年，为了尽快还清欠款，郁大哥门去打工了。

小孩离不开人，翟艳打着照顾孩的名义不肯下地活。家里7个人的地，全靠老两和郁一起侍，要是不好好，连饭都吃不饱。

97年底，翟艳生下了长，腰杆一下就直了。

家里就剩下郁家老两，翟艳、郁和一个小婴儿。

一到年底就被人债的日，他们真的不想再继续过了。

因为他并不是邻居伯伯那特例。他是真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