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的小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除了上课，还要批作业。每次单元测试、期中期末考，试卷都是自己刻来的。

学校里有个油印机，老师刻完版，放在油印机上，一遍，一张试卷就印完了。

间和后世不一样。

所幸，小胖又找到了她。开发了新的合作方式。小胖每天把作业内容记下来，放学在校门等她，把书和作业本给长宁，第二天早上长宁再还给他。

碰上好说话的同学，把灯摆在中间，俩人凑合看。

小胖：“！！！”

到冬天的时候，真的是披星月。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天还没亮，到了学校摸黑跑步，晚上放学的时候，也是乌漆嘛黑。

有一年，也不知是哪个糟心学生想来的办法，他在本来就有糟了的书桌上凿一个小坑，滴了两滴煤油去，直接着了。得意洋洋的燃烧桌来照亮。

那时候的试卷，全是老师的手写，有的还印的不是很清楚。经常有学生在考场上举手，问老师这个是什么字，模糊的看不清。

等到她小学毕业的时候，长宁语重心长的对小胖说：“以后没人帮你写作业了，你自己要好好努力啊。等你考上初中，咱们继续合作。”

长宁继续努力，从三年级到了5年级。也还在继续帮小胖写作业。三年，她从小胖那里赚了70多块钱。

一年级，她帮同班武小胖写作业，几乎每天都能赚一钱。小胖家里爸爸妈妈都是工人，就这一个男孩，零钱没缺过。

因为勤奋刻苦，成绩好，她还给自己找了个收来源。

等他上了初中，长宁初中毕业了。

长宁为什么能赚到这笔钱呢，因为她会模仿笔迹。

长宁也很失落，她班上这回没有土豪了。

他爸妈在外面上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爷爷也不他。所以才敢不写作业。

她们是早上起来先去学校，先晨跑，六开始，上一节早自习，再上两节正课，放学回家，吃早饭。

有的同学家里困难，连煤油灯也带不起，就只好借同学的光。

也有的同学很个，就是不愿意分享，偏要把灯放在另一边。没灯的同学也就只好睁着摸鱼了。反正看不见。

俩人的不正当易维持了一年。长宁级去了三年级。小胖伤心绝。

再回到学校上两节正课，两节自习课。放学。

每天晚上回到家，都是一张大黑脸外加两个黑鼻孔。煤油灯的黑烟比火焰可大多了。

每次考试，学生们都在场上考，不是严寒还是酷暑。这样才能分散开。

一开始，老师都没注意，后来发现班上的课桌全都是烧来的大黑坑，差前一黑。

偶尔小胖零钱不够了，长宁也会免费帮他写一天。放长线钓大鱼嘛。

为级准备，她兢兢业业地凹着勤奋刻苦的学霸人设。随时随地，只要能被人看见，她都在背书。

就这样，易就接上了。他俩都很兴。

小胖不笨，还机灵的，成绩也不算差，中不溜儿，他记住了长宁的话，努力学习，考上了初中。

那时候，冬天的下午，他们都得带着小煤油灯儿去上学。学校里没有电，天黑了又不放学，只好灯熬油了。

印试卷用的纸，也是一开大纸自己裁的。

小胖投桃报李，偶尔还会请长宁吃糖。

查来查去也没查是谁起的。最后“法不责众”，倒也没让学生赔。就是所有桌有的学生都写了检查，学校大会名批评了一顿就完了。后来好几届的学生，用的都是带坑的课桌。

一群学生有样学样，都开始烧桌照亮。

碰上看的严的家长，这生意就不成了。

帮人写一天作业，得1钱。

再回到学校上四节正课，放学，吃午饭。

哪怕是在农村的小学里，也是不缺“土豪”的。有的孩家长有正式工作，手上就会有零钱，长宁就从他们手上赚到了第一笔零钱。

那时候的老师也辛苦。一二三年级，每个班就一个老师，所有课全包。四五年级每个班两个老师，语文老师顺便教历史和自然，数学老师顺便教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