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溪最你……”

山南有山南的习俗，到了除夕，小孩们一大早拉上自己的小伙伴，成群结队一起去各家讨心，小萝卜们每人拿一个小布袋，挨家挨去了，喜喜了福，主人家就分糖到孩们的布袋里。

“我在上面，我、我自己动……”

他和刚刚整好衣衫来的方溪一起，把先前的酸枣糕拿来，和之前买的糖果心放在一块，摆了整整一小桌放在火炉边上。

宋禹州悄悄贴近方溪的耳朵，“别听，娘说的。”

“唔……”方溪的神微阖，明显已经半醉了，宋禹州索连着凳把人抱过来，让人窝在自己怀里，方溪蹭了蹭就真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男孩涨红了一张脸，神心虚地傻傻笑着，旁边的小哥儿笑着，“那是他哥哥！”

方溪放糖的是一个笑起来月牙弯弯的小女孩，看了方溪手里的一把糖，笑得脸上粉团鼓鼓的，“好多哇，谢谢阿叔。”

“嗯，多吃一。”方溪瞥了一，里大多是饴糖块和山橘，少有像他们一样备了其他糖果，小糕的，难怪这些小娃娃看见他们家的小桌睛都变得亮晶晶的了。

“相公……”

“嗯？”

之之勾着媚笑把宋禹程调戏得脸红心地，下涨消不下去，这才笑着把人关屋里，自己神清气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湘娘笑着，“好呢，哥哥弟弟都有都有，来来来～”

“娘！”宋禹程害臊，“这都多久了。”

堂屋一下来了四个小娃娃，得棉服都解开了，方溪和之之笑着过来给他们装糖果。

肩膀上，勾羞赧笑着，“谢谢相公。”

“相公……”

宋禹州赶快打断了湘娘的回忆，拿着酒盏继续倒酒，“娘，再来一杯吧。”

“新年大吉，万事如意～”

等发了几之后，之之的羊酱骨都快焖熟了，想着也不会有人来讨心了，准备开席吃中饭的时候又有小男孩的笑闹声，等扎着小辫的男孩一来。

湘娘和方溪把糖放好，两个小孩笑着害羞赶跑走了。

一家人围着大火炉，里面的酱煮得烂烂的，咬一香的溜溜就了，湘娘把稻香酒和青梅酒打开，大吃大喝酒，把宋禹州和宋禹程的酒杯拿过来说，“来来来，给我家老大老二都满上，陪娘喝一杯，还是这稻酒带劲呢，你们那果酒绵呼呼的，腻人得很。”

团年饭吃的东西多，两兄弟在堂屋前的屋檐下架好了火，把之之昨儿腌的小半边羊捆好在木上，架上火开始翻转着滋啦滋啦烧焦。湘娘把蒸腊味腊鱼都端来，腊腊各鲜亮，再抄了胡瓜和菘菜解腻，放在火架边的木桌上。

“我知了，把脱一下好不好？”

湘娘举着酒盏，带着醉对方溪和之之笑笑，“他俩不让我说，改明儿悄悄说哈哈。”

一家人一边笑闹一边烤火，爆竹声声里迎了新年。

方溪倒青梅酒的手一顿，转了珠和之之相视一笑。忽然就受到手底下乎乎的，两人一看是大汪二汪过来讨了，地蹭着两人的转圈圈，方溪和之之各选了一块大酱骨，连带的两只汪嗷呜一声叼着跑到边边吃。

之之笑着，“好哇。”

“还有老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之之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乐得前仰后翻了。

之之眨了眨，“你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好。”

“啊……”湘娘抿了一酒喟叹声，“舒服哇，这是过得最舒坦的年了，想想以前都是怎的过来的呀，那真是，老二长大了都没能给买不开的，冻得通红的。”

“嗯？”

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团年饭了。

宋家几乎是挨着青雨林住的，在青田村住得稍偏了些，慢慢临近了晌午，才陆陆续续有跑得脸红彤彤的小娃娃们，拿着鼓鼓的布袋过来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