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又是鞭，顾净现在最怕的就是鞭，最痛苦的记忆几乎全和鞭沾边儿。不过就算是惩罚，隶也是没有任何选择权的，顾净知自己唯一能的就是达到主人的标准。

之前虽然被顾泠的手指过后，也被过，但顾净还是第一次自己亲手。她不想把自己伤，便没有使劲儿，来来回回换着和手指试了好几次总算是了去。虽然最开始有痛，但去之后除了便意以外倒是没什么更多的觉了。就是后里了东西，也觉胀了，顾净皱着眉想要忽视掉小里的反应。

“那我去了，顾总。”顾净鞠躬离开了房间，刚走总裁办公室两步，陶静就迎了上来。

听到顾泠的吩咐，顾净应了声是，便准备爬着去到休息室里，还没爬两步就听见顾泠说：“别爬，别把衣服脏了。”

“我知你还没有适应你的各份，所以这次我提醒你，但是我没时间跟你磨。记住了，别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顾净甚至在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顾泠是什么意思，等大脑理解了顾泠话语的意思后，又不能理解为什么顾泠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刚刚不是在讨论工作的事情吗？

“右手边的门，里面是休息室，去卫生间里把带上。”顾泠边说边回到桌后面坐下，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我要的不是称呼，是你的脑，听懂了吗？”

“跪下。”

“陶静，你先去忙吧，我再单独跟我妹妹聊两句。”顾泠脸上挂着温煦的笑。

顾净跪立着，压抑着自己的急促地呼，静静等待着顾泠的惩罚。犹如趴在铡刀下的犯人，心里扑通扑通地狂，微微颤抖，知无可逃，只能等待着令牌落地的清脆响声。

顾泠看着愣着不动的顾净，签文件的钢笔重重拍在桌上，大的声响把顾净吓得一抖。看着顾泠盯着自己冰冷的神，顾净双一，也顾不上方才的担心，急忙跪下。

收拾净顾净再次衣装整洁地站在顾泠办公桌前。顾泠只是抬瞄了她一，手里工作不停，说：“以后早上上班前记得自己上，下班了再取。”便挥手让她去。

“嗯，我也不想对你太苛刻了，但我很不喜浪费时间。这样吧，以后都给你两秒的反应时间，超过的时间你就用鞭来还吧。”

顾净回看了看办公室的大门，虽然门现在闭着，但并没有上锁，外面的员工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而。顾泠要在她这里跪下？在办公室里？衣冠楚楚地跪下？顾净看着桌后的顾泠，神茫然。

“听懂了，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责罚，刚才对您的命令犹豫了。”迅速执行命令，这是主人对自己的最基本要求，而她又又又一次没能到。顾净的心里很慌很，也后悔，如果刚才她脑能像现在这样转快一就好了。

妹成长，安排好一切，亲手一步步带她上路，还怕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会害怕，言语中满是安抚和鼓励……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犯了个大错，是人是狗，这从来不是由她来决定的。锚从来不该是自己镜中的形象，而应该是主人的态度。

台面上放着一个硅胶，和她之前过的金属有些不同，这一款有着更细更长的尾，T形底又宽又扁还带着圆弧，尺寸并不算大，最宽还不到两指。

顾泠起走到顾净前，靠坐在办公桌上，着手，垂看着顾净问：“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在饭桌上说过什么吗？”

在这压下，顾净只觉得自己心加速，全发。但之前还稍有停滞的脑却突然被激活了一般，转得飞快。

令牌落下，还好，罪不至死。顾净松了一，磕谢：“谢主人提醒，谨记，不会再忘的。”

顾净觉得现在的自己脑是真转了起来，听了顾泠话语中的言外之意。不让她爬只是因为衣服不能脏，在外人面前她必须那个得的顾净，份尊贵的顾泠的妹妹，但关上门来，在顾泠面前，她应该记住自己该有的份。

顾净以为顾泠还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单独嘱咐自己，嘴角的笑却被顾泠简短平淡，没有情绪的两个字给击碎。

了休息室后顾净先把上的衣服脱下，规整地挂在衣架上，才到卫生间里清洗。早上她正常排便了，所以只是清洗了后并没有。顾泠有跟他说过，需要她彻底洗净的时候会提前告诉她，平日里不需要她每天。顾净想，主人总能用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她到心窝里，让她觉得自己对主人来说是重要的，她是被主人护着的。

顾净快速回忆：“……主人说在外面您既是主人也是老板还是，让自己分清楚什么时候该用什么称呼。”没有多加思考，顾净习惯了跪地就自称，三个多月里的调教里这倒是成了条件反。

顾净眨眨，耐住自己心间涌起的情绪，抿着嘴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