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荆元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他也是一时糊涂，听说朝中党之首终于面，还是与自己多年相识的程潇后，一路从京外架奔驰京，寻了座楼，没看清情况便只想着将这贼杀当场，现在倒是白白落了这小人把柄。

“想来谢将军这些年虽不在京城，但应该还不至于连这些年几位落官员的姓名都没听过，也应该能明白他们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程潇见他的神情变化，就知他这是想通了，嘴角一勾又问：“说来本官当年还去谢将军府上求助过呢，也不知谢将军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是什么反应。”

“我要是你，这时候就不会这神情。”程潇冷冷开。

程潇此时倒是没和他打哑谜的意思，笑着坦白：“抓住你的，和今日看见你被擒的都是我手下的人，对外，今日国祭的刺客还未落网。也就是说，谢将军不想将军府上二老落得和家父一样当初的下场，此时最不该的，就是惹怒我。”

谢荆元的脸瞬间灰暗下来，他怎么不记得，当年……

结果可想而知，一尺一丈，非但没有拨反正，反而被倒扣一桩谋反的罪名，虽说一时间证据不齐，只有程林一人狱考察，但整个首辅府迅速衰败，被株连九族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由程潇这么一提，谢荆元便明白了这几年落的这些人的共通，他们都是在当年那场灾难之中选择袖手旁观的程林旧友。

原先锦衣玉的大公也是此时才觉到世间薄凉，四奔波求告父亲的旧友，却是频频吃到闭门羹，更有甚者对其恶语直言，几日下来人消瘦得同一只薄竹一般。

程潇抬示意左右将谢荆元下，全被缚的人挣扎两下还是被迫下跪，一双死死盯着他看，仿佛要用刀从他上剜下一块来。

几乎是他一开的同时，谢荆元就受到了危机：“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荆元呆住了，他先前倒是真没考虑这么多，不然也不至于今日听了程潇之名就急匆匆跑来上赶着给人送把柄。

我替万民除去你这个臣有什么错？难还放着你祸害江山吗？”

彼时的程潇不过是一介白衣，无官职，一时间上诉都无门。

约莫五年前，朝政混，不同于谢老将军明哲保，悄然脱离臣贼的谋反之举，当时的现任首辅，程潇之父，程林，无愧于清之首之名，一栽与谋逆之臣的斗争之中。

“谢将军的意思是你那箭羽对准的是本官了？”程潇嗤笑一声，将茶杯放回一旁的桌上，“那明日大理寺提审你的时候，谢将军大可以呈上这等说词，看有几人会信你这说法。”

谢大将军何时受过这气，当即就扯着上困缚着的锁链要发作，又被程潇一句话下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