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当一个女生跑过去抱住那人拉下他的围巾跟他接吻时,露出的脸不是。
胡瑞叶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就沿着路灯往出租屋的方向走了。
何云峥终于从忙碌的工作里抽了身,给公司员工也放了假,他独自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落寞感又慢慢袭来。
对他来说节日与普通日子没有任何区别,全都是一样漫长又空洞的白天和黑夜。只要他的身体或者脑子停下来,他就会控制不住的陷入无尽的挣扎和回忆,这些东西就会像无数的手把他拽进他那小心翼翼维护着却轻易碎掉了的十九年。
他的母亲在怀孕9个月的时候突然知道那个男人跟别人订婚,做了乘龙快婿,还试图用恶心的话术与思想来继续框禁住她,但是她毅然又痛苦的离开了,独自生下了他,又因为多发性子宫肌瘤切除了子宫,还患上抑郁症,身心被折磨的疲惫不堪,从他懂事起他就努力的让母亲安心,他比自己的同龄人要稳重懂事得多,他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些。
他拼命的想要拯救他疲惫又脆弱的母亲,他丝毫不敢懈怠,他努力,他乐观,他懂事,他小心翼翼,他希望她的母亲能因为他的挣扎好起来,但是在他19岁那年,母亲还是在温柔的嘱咐完所有事情后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他就独自站在卫生间门外,听着母亲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声音。
他知道母亲一直很煎熬,自己也是把她困住的其中一条锁链,他没有理由去强硬的阻止她选择解脱,他的努力没有换来成功,他的母亲没有因为他好起来,或者活下去。
他独自处理了母亲的后事,他从来没有埋怨过她,他知道她也在苦苦挣扎,她也在努力的让自己正常,让自己做一个好妈妈,她确实做的很好了,努力的把他各个方面都培养的很优秀,让他18岁成功的考入了好的大学,然后在他大二的时候隔着一扇门独自离开了。
就那样抛弃了他,这像噩梦一样总是环绕笼罩着他,他深深的陷进自责的泥潭,他没能成为母亲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他又开始烦躁起来,心里像是充满戾气的沼泽,他点了根烟,拿出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翻找了一下,视频里的男人仰着头,脖颈白皙,被人揉着脖子,眼神迷离又潮湿,潮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用手去拿过摸着他脖子的手,殷红色气的舌尖从嘴里挑出来勾住男人的指尖,温热柔软的舌头包裹住细长的手指。何云峥的手指动了动,仿佛那触电一样的触感又从指尖绵延到了身体里。
何云峥脑海里逐渐响起那个男人细碎的呻吟声,胯间的巨物也逐渐抬头,他脱掉衣服,走进卫生间,没有开淋浴头,一手撑着墙一手用力的撸动着胯间这不理智的东西,但是这东西始终只硬挺着,筋络努张,柱体紧绷发亮,怎么样都射不出来,何云峥额头的青筋暴起,咬着牙砸了一拳墙,心里不断的骂着:妈的!还真成变态了吗!竟然要看视频靠幻想来手冲!真TM跟个发情的狗一样!
“喂,有没有……”何云峥拿着手机,但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没有嘴犟不愿出声的?有没有喜欢在床上哭的?有没有不愿意被操的?神经病,哪一个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