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心中默默叹了气，总有一天能见到他的法的，只不过这或许要等很久，毕竟现在六界安宁得很，连磨剑的机会都没有。

书信已写到结尾，菡心再没分半个神给他。

虞再次来到寒山，给菡心带来了他的新想法：他要去天界寻最好的竹，为菡心造一短笛。

菡心摇摇，拒绝他的请求。

菡心抿了双，脑中思绪纷飞，站在剑格前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尚可。”菡心自动略过第一个问题，只挑自己想回答的回答。

阁的门，目是一片松浪挂雪，弟绑上的几条红祈福带在随风飘，菡心踩踏着雪往法仙阁走去。

白日里闪动的除去太的光辉，还有菡心识海里的仙。

那是虞收集来的，被一并还给了菡心，到底他对碧的情厚，就把那几片残片妥善放置在这，留个念想。

反正不丢到哪个角落，只要他和赤之间的联系未断，赤都能以最快的速度代替他，挡在菡心的前，这已经足够了。

赤被他放置在收藏阁的最里，除了他之外没人能打开它剑格的禁制，赤的旁边还躺着几块碧的残片。

“嗯？”虞疑惑：“是什么？给我看看？”

看来这是别想看了，菡心说不行，再怎么磨泡，他也不会松。

不知是否是族之异，他总觉得那心脏的一角比他见过的任何心脏都要红。

只要菡心还肯让他跟随在边，无论是赤和他，怎样都无妨。

雕窗洒下斑驳光影，覆在菡心上，从虞的角度，可以看见他廓分明的侧脸，有一缕银发垂下，微微遮住了眉。

虞的心也不自觉柔了起来。

仙人通常会把自己的法放置在袋里面，或者收至识海之中，有需要的话直接用法力化形来即可，但菡心并没有这么，他还是没有把赤当一件为他杀戮的武。

彼时菡心正在给小源回信，闻言抬看他，看起来非常不赞同他要糟蹋竹的想法，冷冷：“不必了，我已找到法了。”

菡心应当不会再用赤吧，说不定赤已经被他丢到了某个角落去生灰了。

指腹轻柔地拂过剑心，菡心若有所思地停下，再一动手，赤剑便在一灵光中消失不见。

“是什么？好用吗？”

不知菡心在信中回了什么，神看起来比往日要柔和许多。

再往上，便是那颗绯红的剑心。

不过无妨，虞并不在意。

无论赤和菡心，还是他和菡心，都还有来日方长。

手指轻轻抚上赤的剑，可以知到铸剑人的心灵手巧，明明是和碧分毫不差的纹，它的走向却要比碧顺畅的多。

重重合上剑格，菡心重新设了禁制，推开法仙阁的门快步走了去。

不知是什么东西代替了碧的剑格，虞心里不切实际地想着会否是赤？可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