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恍惚地想年轻人下午跟他满跑火车时都说了些什么。依稀记得他说季瑾喜被摸，于是他伸手，万般不自在地将它米兰乎乎的发间，试探地了。

好像手真的还可以。

是他一时心，放季瑾逃生天，本从此与他各自安好，却没想到雌虫的复仇来得如烈火燎原，事态在他未曾意识到严重之前便发展得如此猛烈，陈凯星和第一军团没有任何预兆地宣布叛变，所有雌虫几乎一夜之间尽数倒戈，帝国转瞬之间濒临破灭。他不禁回想起那些个在前线的日夜，他曾无比理智地判断帝国已回天乏术，并为自己筹谋了一个星际亡的结局，可是如果他不那么清醒，带领帝国的军队再持一下，皇帝和政事厅的雄虫们晃净他们脑里的，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你，只要你愿意，你能掌控他，你知该怎么。”他想起午后的会谈中，在临走之前，年轻时的他那张脸上真切的严肃，“这一战一旦开打，两个帝国都将被卷灭亡的漩涡。夏琛，就算不为他，不为帝国，你必须给自己一个代。当年是你亲手将他放走的，你走错的路，你有责任将它扳回到正确的轨上。”

责任。

珠落在皇后的脖上，在锁骨汇成一个小小的洼。他有冲动想说些什么，但就如他千百次话到嘴边又放下那样，他只是动了动，却连一个有力的音节都发不来。

“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早来？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拖延了你？”他倔地盯着皇后的面庞，大颗的泪珠自眶中落，将床单洇大片的迹。他明知不该，可是千万的委屈在他心里咆哮，他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地朝皇后发那些让他不堪承受的痛苦，“你告诉我呀，为什么你要迟到？！我多想你把我带走，我给你当一辈雌都兴，你把我带走，所有事情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们原来是可以幸福的，可是你怎么就不来？！”

他以沉默逃避现实，沉湎于那些事实上不存在的可能中。现在回想起来，他实在是逃避了太多年。

他有想哭，又有一想笑。他想去抓雄虫的手，可他的皇后是个致脆弱的豆腐小人儿，他怕一激动真的把他碎了，再也拼凑不他的模样。最后是倒霉的床单代替皇后遭了殃，米兰的利爪将缎面布料抓成一缕缕布条，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过于激动：“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变态，我在那儿有时候闲着没地儿去，我就和罗斯偷偷溜去，去看他们都在什么。夏琛，如果我不知我们也可以这么幸福，我就不会对你有期望，我还能说服我自己，说你一直就是这个样。”

。米兰猛地一惊，下意识松开手，皇后立刻倒在床上，嘴大张，嗬嗬地大呼新鲜空气。

他要如何告诉季瑾，那天他确实是想去救他的，他不仅要救季瑾来，还要娶他自己的雌君，不再让他受一分委屈。只是他找林思源索要赦免令的时候说得太直白，虫皇指责他此举有辱皇室和夏家的名声，又说他近些年行事越发肆意乖张，想来是在军队待得太久，跟那些雌虫混在一起，忘了一些贵族的规矩。他没忍住和林思源吵了一架，虽然拿到了赦免令，但终是晚了一步。

米兰不敢置信地瞪大双，整个僵在半空，只有泪情不自禁地往下落，本不受他主观的控制。皇后轻轻叹了气，直视他的双眸，低声：“对不起。”

君论迹不论心，事实就是他什么都没有帮到季瑾，更何况是战败被俘虏的份，又如何将这些仿佛低求饶的话一一说明。与季瑾的过往纠葛他不愿多言，可是今天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夏琛倒是有一句话说得对，他之所以留在皇，不是受迫于皇帝的威，只是在行一场漫长到一辈的自我放逐。

他不说话，夸张的动作里还有些盖弥彰的表演成分，米兰的心却看得越来越凉。他想他其实早就知了答案，夏琛那天确实是去救他的，只是来得太晚，正好和破窗而的他迎面撞上，雄虫在众目睽睽之下别无他法，只能掏枪给他补了一颗弹。

！！！

皇后勉为其难地对他笑一笑，随后就被卷皇帝狂的亲吻中。他难得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任由米兰的在他的间翻搅，可是他没怎么跟他接过吻，没一会儿就觉呼困

“你没有错！”米兰骤然尖叫起来，哭得惨兮兮的脸挤的笑容丑陋又难堪，不住将往他的掌心里拱，“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