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过电般地痉挛又穿过他的脊髓，薛言淮痛叫一声，连跪坐的也支撑不住。若非被谢霄钳制脸颊，怕是已然整个摔落在地。

“我偏心他，哑亏？”谢霄将他脸颊抬起，薛言淮不稳，被带着往上直几分，“薛言淮，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他话未说完，后颈似被电击一般重重颤了一下，痛后知后觉袭来，更多像是惩罚之意，算不上多疼，却足以令他惊浑冷汗。

谢霄声中少有地带了怒意：“谁教你嘴的？”

谢霄面不改，毫不留情卸去他下，语气更为冷厉摄人：“你将自己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令我不去收江意绪？只凭借一腔喜好，说不所以然，薛言淮，不是事事都能顺着你心意而来，所有人都要满足你私的。”

徒弟，”薛言淮撑起一个难看的笑，，“我还以为，师尊心中只有懂事听话，能为您长脸面的江意绪……唔！”

“你事不计后果，我替你理烂摊，在其他长老面前保下你。你是如何的，因自己喜好提剑到弟住所咄咄人，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过错？”

谢霄看着他，目光移向他额心金印位置，此刻隐在之下，与平日无异。

“耍也该有个度，”谢霄眉冷冽，灵力威压使得薛言淮直不起，急促息着汲取空气，“你难以为，我是因为江意绪而令你闭门反思？”

他又讲不话语，情急之下，竟一咬在谢霄掌上。用了十分力，齿尖压过手，刺间。

又是这副貌岸然的样，薛言淮不甘心，恶声反驳：“我有何过错，我本杀不了也动不了江意绪，他毫发无损，我却白白挨了惩罚，这还不够么？他一个新来弟，师尊却偏心他到这个程度，我凭什么就吃这个哑亏——”

谢霄着他下颌的指尖施力，薛言淮“嘶——”了一声，松开齿关，中显。

薛言淮一贯怕疼，此刻却不甘示弱地狠狠瞪着谢霄，待缓过气，尤不满足似的，继续讽刺：“师尊是被我说中了，才恼羞成怒吗？”

薛言淮大声反驳：“我何时要你替我理，我都说过是那摊主，唔——”

“我为你的师长，令你反思，你却本没将我的话放在耳中，连我亦如此，又何况他人？我若不将理教你，不令你知晓过错，你只会一味骄纵跋扈，待将来真酿下大祸，谁能继续保你？”

“伶牙俐齿，看来你这几月，倒是白待了，”谢霄上他脸颊，薛言淮与自己对视，“到现在，你都不知我为何要惩罚你，也从未反思过自己过错。”

“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差别？”薛言淮，“师尊也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了江意绪吗？师尊和他上床了吗？你待他温柔吗？也是，你们情投意合，自然……”

薛言淮打了个激灵，又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继续声：“师尊是觉得因为这几月没将我关服帖，还是一样麻烦么？那又何必用不准我去仙门大比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