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孙虎依旧稳得住：“大人，这都是冤枉的啊，定是有人奉违，私自将我的石料换成了次品，毕竟小人每日里都忙着算账，对手底下的人得宽松了，也情有可原啊。”

之前他还因为能倒打一耙而沾沾自喜，可杜如山的这句话，让他预不妙。

如果石料被修了墙里，哪还能安然无恙。

孙虎看着一切，中暗轻蔑之，可他还没兴太久，便听杜如山再次开。

王二麻是那家里有些底，但是不富裕的家。

王二麻连忙将自己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来人，带证人王二麻！”

“你说你不知，但有人可将是能作证啊！”杜如山也不和他继续胡搅蛮缠，“宣孙平！”

可王二麻有个叔叔，一直想要这个磨坊的营生，如今见王二麻竟然有余钱买石料，便恶向胆边生，闹事的时候拿着锤，想将这石料砸碎。

就在王二麻心灰意冷之际，墨千程的人找上门来，这才有了王二麻作证的一幕。

王二麻来得很快，明显是早就等候的，如今一公堂，吓得两战栗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看着孙虎。

杜如山稳坐台，就算心里再怎么烦这些糟心事，面上也得大义凛然的样。

一想到此，他就恨不得生啖其！

也正因此，王二麻这才知自己买的石料竟然好坏参半。

因为家中世代经营着磨坊，这才小有积蓄，近年来磨坊越发破旧，王二麻为了日后生计，便想买些石料，修个结实的。

“我手里还有着当时签的契书，那些次品也在我家磨坊前摆着，当时运货地都是这姓孙的手下，放下之后就没人再动，诸多街坊邻居都看着呢！”王二麻眶通红，用次品修磨坊，万一有个天灾人祸，他们一家就完了！

证，不过，你确定之前的苦主，就没有人能控告你的吗？”

因为手里没什么门路，这才挨家挨询问，想要找个最省钱的。

气得想要找孙虎要赔偿，可孙虎背后有人撑腰，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既然有证据，那便细细说来。”

“大人，就是此人，小人买得准备盖个磨坊的石料，就是从这姓孙的手里买来的！”

闻此，孙虎心里顿时一。

思及此，孙虎再次用那张忠厚老实的脸一副委屈样：“大人，这番话从何说起啊，小民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不妥，哪里还会有别的苦主？”

“快把他下去！”杜如山皱眉，立刻有人上前将人制服。

睁睁见孙虎要将责任全推倒别人上，王二麻愤而起：“你个商，你……”

杜如山却是丝毫不慌：“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本官就让你心服服！”

也正是因此，样品质量好开价又低的孙虎，就成了王二麻的选择。

不会的，就算是次品的石料也是石料，多是修的房不那么固，可谁会没事砸自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