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恒懒得理，端起酒杯张罗几个男人喝酒。小姑娘见这人是个榆木疙瘩，脆转找别的老板聊去了。

易思恒一烟，抬起望向走廊尽。忽然有一间包房的门开了，调笑声冲来，引了他的注意力。

助理叫张瑶，是个姑娘，漂亮，能喝，人泼辣，见着易思恒总是一本正经地张“恒总”闭“恒总”，不苟言笑。

就这么忍了一个多小时易思恒实在忍不了了，借上厕所了包房。

易思恒就纳闷了，自己就那么吓人吗？这姑娘跟易思源在工作以外的时间相时明明就跟个嗡嗡响的电风扇似的，小嘴叭叭的停不下来啊！

站在走廊上呼四五次，易思恒才觉肺里的浊气被置换掉了，低了烟。

跟合作方谈判，接待LP，还有其他一些事情都需要上酒桌。易思恒酒量还可以，文明喝酒的话一个人应对是没问题的，可易宾的太爷去酒局总不能单刀赴会，掉价，所以每次有酒局易思源都把自己的助理拨给易思恒用。

的事。

几个脑满的油腻男人搂着小，边唱歌边推杯换盏。易思恒得陪着喝酒，也象征地了个小姑娘。

不过不怎么说，有张瑶在酒桌上易思恒会轻松很多，偶尔有不那么正经的第二场，姑娘也司空见惯，职业素养一。

周末晚上，张瑶又跟着易思恒去接待LP，一顿大餐结束之后，一行人转战会所。

张瑶也知易思恒吃饭、喝酒都行，就是陪不了唱歌，脆主动请缨替他唱了几首。

“我看他们差不多了，想先去结账。”张瑶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

易思恒，垂下烟，了两又抬起看着张瑶说：“别跟我说。”

小姑娘坐在他旁边一个劲地跟他搭话。“帅哥怎么称呼？”

万家灯火已经熄了大半了吧？而这个地方，走廊里有忽明忽暗的灯光，包房里有袒的姑娘，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逢场作戏，太平常了。”

开包房，开洋酒，小，喝。

易思源的肚已经显怀了，行动多少有些不方便，很多一直由她面的应酬就都给易思恒了。

“嗯，确实。”

“易哥什么工作的？”

真没意思。

易思恒呆住了，连张瑶走到他后都没察觉。

易思恒一会提一杯一会提一杯，想赶把他们喝到位好散场，可几位老板都没有结束的意思，拉着小摸摸索索的没完没了。

“恒总……”

“姓易。”

“您放心。”

包房的门又关上了，笑声被隔绝，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

易思恒猛地回过，看见了一张跟他一样吃惊的脸。“你来嘛？”

门里先走来一个女人，后面是一只男人的手，狠狠在女人的上，女人笑着回，轻推门里的人，接着手的主人走了来，猛地搂上女人的腰把她的脯压在自己上，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女人故作羞地靠男人怀里，手搂上他的腰，扭着跟着男人走了。

看看手机，午夜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