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晌,却听见那人突然的嗤笑:
“乖徒儿呀,咱俩不过亲个嘴而已,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被按在桌子上后入的时候,景侠是懵的。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上一秒他还在树威信,下一秒就被肏了个透。
“唔!不是……”
景侠痛得眼尾泛红,腰腹剧烈起伏。
发觉自己叫得好似被欺负了,又硬气地哑着嗓子骂道:“停一下,靠,你个白眼狼!”
少年心凉屌热,理论知识和实战经验一样不占,扒了人的衣服后便由着本能去了。竟是连扩张也不懂得做,捅不进硬捅,还不进就顺手往旁边药柜里一摸,无师自通的给他师父臀缝间抹了一大坨防冻伤的羊油,这才硬生生挤进半截肉棒。
景侠腿刚一合又立马打开,屁股含着少年硬邦邦的性器哆哆嗦嗦,脊背发颤,双腿大张的样子似是热烈欢迎一般。这还真不是他淫荡,属实是夹着更疼。
待景小春低头一看,才发现师父紧涩的穴口一圈已然被自己撑得发白,好奇地戳一下,小洞惊慌地缩了缩,随之炸起一阵沙哑的叫骂。
他师父上身在桌,下身跪地,口中骂骂咧咧。肩宽腰窄,两瓣臀肉生得圆翘,一身打尸山血海里锤炼而出的肌肉,十分皮实抗造。饶是如此凶悍之人,臀穴也没经过这等下流的磨炼,屁股被少年粗硬的性器强势开辟,肏入的是想都没想过的深度,每次进出都弄得一阵抽气。
“你他妈听不懂、啊,啊唔……乖,我错了!停!”
好话混着脏话说尽,身后那混账东西依然肏得坚定,肏得结实。
天气热,桌面凉,徒弟也不心疼人。
景侠小腹瑟缩,苦不堪言,后腰发了一层薄汗,屌软趴趴的压在桌上亲密接触,不轻弹的男儿泪都快涌出来。想逃是最基本的事,腿使不上劲,便撑起身子往前拖:“嘶……”
腿间堪堪放松不到半秒,脑后一热,登时动弹不得。
他竟被那逆徒抓住后颈给生生拖了回去,气得五指发力扣碎木质的桌沿碾为齑粉,红着眼骂景小春畜生疯子。
小疯子听了肏得更狠,操得身下人两条小腿并着桌腿一起晃荡。
肉体相撞,啪啪作响。
实在被干急了,景侠心下一横,双手抓住撑在自己头侧的手臂往嘴边一扯,狠狠咬下!
猝不及防,右臂内侧喜提一个大牙花子,被这么一拽一咬,景小春当即失衡趴倒,混乱间全根没入,顶得人短促的“呜”了一声。俩人都僵了。
爽的。
一阵沉默中,那肉棒重新捣起来。
水声咕啾,景小春甜蜜地亲了亲景侠红扑扑的耳朵尖,似不知疼痛一般纵容,鼻音哼道:“好师父,你下回轻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