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分。”
半夜里,屋外风雨大作,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几道惊雷炸响,空气沉闷。一鬼鬼祟祟的人影趁着雷声掩护,手疾眼快地用铁片挑掉门内横木,接着放轻脚步,溜进里屋。
屋里有股淡淡的腥气。
地上一团亵裤。
床褥上,景侠下身光着,只着了上面的亵衣,睡得正香。又是闪电劈过,屋里霎时敞亮,那人站在床前,低头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片刻后雷声响起。
“师父,打雷了……”
话本被抽走,熟悉的气息落了满怀。
“师父,雷声好大,我害怕……”
许是潜意识里还以为说话的还是那个刚失去双亲在那个雨夜无法安眠的八岁孩童,景侠迷迷糊糊地抱住怀里的人,拍了拍,安慰道:“乖,不怕,师父在呢。”
那人应了一声,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景侠再度沉沉睡去。
晚饭喝多了鸡汤,他睡到半夜,膀胱告急。还没清醒过来,便察觉到身上被人压着。
亵衣不知何时被扯开,露出一对饱满的胸肌,被冷空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左胸被毫不客气地抓揉着,隐隐作痛,胸肉从人指缝间溢出,那人用温热的食指指腹摩挲着他乳首上的奶孔,故意拨弄,揉得他酸涩无比。究竟何人为之,自然是不言而喻。
操,这个逆徒!又趁着老子睡着瞎胡闹!
景侠气得不行,浑身上下气血翻涌。
他刚要开口骂景小春不要脸,是跨时代的流氓,可嘴刚张,双唇便被覆上一阵温热触感。一瞬间,景侠怒气全无,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这种事,是新情况。
景小春手上大胆,可亲嘴是生平第一遭,在这事上纯得很:亲之前便阖着眼,嘴巴贴着景侠唇边半天都没敢伸舌头进去,只是轻轻吻他,多年妄念隐藏在克制的行为之下。
亲着亲着,景小春两手扶于景侠耳后,捧着他头脸,一点一点吸吮,亲他唇瓣,专心致志地沉浸在吻中。
他觉得师父是白开水、鸡汤和草叶的味道。
景侠竟僵直着任他亲了。
鼻尖对着鼻尖,唇瓣吮着唇瓣,短短的几秒时间延续得如此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