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和善地让手下给老立松绑，在自己和老立面前的杯里倒酒，“请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现在开赌场的前景如何。”

冯川将烟衣撕碎，用雪茄去燃这些烟叶，重的“焦油”味立刻随着大面积的燃烧，汹汹翻腾了起来。

言罢从衣兜内拿一盒烟，顺着茶几桌面给了对面的人。

“这才是回客的关键。”

“里面单下料的剂量不，还加了拮抗剂的成分，会将当前之后毒瘾的戒断反应提前，随随发作，几乎不会被发现，但是效果是真的好，过后月余内要是不复，一样想的抓心挠肝。”

这是黑赌场经营者之间心照不宣的肮脏秘密，多数场为少数的场守着的秘密，尽某些有良心的老板看不上，却也会因为利益与规矩缄——“秘密”确保了忠诚的赌客基数。

“程安今天去哪了。”

老立表情微妙，笑容混浊，“您既然知这里的行，日后生意肯定兴隆。”

老立常年带人赌场发烟，走过场时会误，多少也有些毒瘾在上，闻到刚刚燃的烟草，多动症一样抖了起来，话也多了，“我有个老客，今天叫他来，跟我说不赌，戒了，还不是闻闻烟味就跟没了魂似的——不过那小也倔，连着了好几烟，最后拿着剩下的七八烟跑了，我当时也是脑有乎，剩下的都是加料的，后怕他过量猝死过去，不过到底还是没抗住瘾的诱惑，刚刚还跟我问场地址，说要过来玩。”

“恰巧你说的这些条件我都备。”冯川轻笑了一下，似对此颇有兴趣的样，“但是不是还缺漏了什么？”

烟盒里有两烟，以滤芯上留下的记号为区分，一是正常的，一是加料的。

冯川握着酒杯，手上的戒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杯沿，“有什么需要筹备的。”

“上瘾？”老立表情费解地挠挠，随后笑答：“赌这玩意本就令人上瘾啊，多少人玩得倾家产，也甘之若饴，不愁客源和回客。”

受雇的众保镖，在冯川面无表情的下楼，坐定在沙发上之后，自觉地站成了一排。

老立在男人的示意下，接着介绍起来：“这都是自制的料，不会像普通的毒一样有快，只会令人神亢奋，误以为是赌带来的兴奋，成瘾，像常来的客人都不用给，光是闻二手的就离不开了。”

“不是心瘾，而是发作起来痛不生像毒瘾一样的瘾。”男人意味长地说，剪雪茄的动作，很像在剪人的手指，雪茄时的派也不像什么正面人。

老立有意显摆自己拉拢客的能力，自得：“那小前些年一直在找人，那人也是个赌鬼，我就说他找的人在这边，然后就过来

其中一人回声：“程先生说有事情，没让人跟着。”

小猫落脚无声地上床，圈卧在了程安的脚边。

冯川示意小猫，“守好他。”

把玩雪茄剪的手，拉着刀剪的刃，男人的表情半掩在雪茄的烟气后面，语气仍旧：“只知其一，生意需要个明白人代为掌。”

老立接住了男人抛来的“金枝”，嘿嘿地笑：“这您可找对人了。”

“有上下打的路就行。”老立打量着别墅的内饰，逢迎：“看您也不像缺钱的样，可以找人当挂名老板，咱这行毕竟没那么正统，经营人被抓要吃官饭，没这个必要。”

冯川问：“既然说不赌，你是怎么把他叫来的。”

“玩之前给发上这么一，脑里就只看前了，这一天都要撂在场里。”

老立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燥却仍没胆喝男人倒得酒，结：“您……您想开场？”

冯川在老立狐疑的目光中，接言：“比如能让人上瘾的东西。”

冯川拨通了程安手机里的最近联系人，在那边那个嘎的声音和机主“关切”的打招呼之后，用程安的语气和对方以短信的形式要来了“场”地址，和站成一排的人说：“给我查这个人，带过来。”

老立惊恐地挣动着被绑在后的手，膝弯被踢了一脚，跪下的同时，脸上的面罩被人掀开，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面前是何人。

“让客人坐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