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姊姊穿着一样的K，五彩缤纷的白sE仔K，像我最喜的凤梨虾球。晚饭後我找起姊姊，发现她在竹蓆上画画，我在旁静静地看，彷佛回到那日溪旁。母亲说这样长时间盯着别人很不礼貌，可是我想不到其他能引起姊姊注意的方法。转向我时，姊姊的神与她望着山景时的很像：空空的，又像在思考。我在映有自己的镜中、母亲、朋友们脸上都见过。

姊姊：的确不会是同一朵。

母亲的笑中有认同，但她没有延续这个话题。她告诉我，那位姊姊是陶艺家，我想起家中有不少陶瓷，便问母亲，里面有姊姊的吗？「没有，我虽然听过她，但没有接过她的作品。」母亲低看我，「那几张吓到你的人脸就是她的作品哦。」

後来我问母亲，是不是能用「别致」来形容呢？

「的东西！」我记得她以前曾问过。

她的声音就像。

所以我不再频繁地朝姊姊望去，但在离开时，姊姊轻轻摇了下手，没有话语，只有一抹淡淡的笑。

好好看啊。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我眨眨，原来那是姊姊的风格吗？古怪、b真的，又有写实。我牵母亲的手，心想：那件作品我不懂，但喜和姊姊在一起时的氛围这件事，我很肯定。

我和姊姊借了笔，写：你的K是自己画的吗？

不的同义词应该是丑吧？

姊姊写：不能说话的话该怎麽办？

在我里，那条K是的。如果在街上看见，我一定会拉住母亲，朝那条K走去。

我在停车场最後一次看见姊姊，当时她朝一辆车走去，徐徐的脚步依然很定。

我指了她K上的一朵：我也画过，很像很像，但不是同一朵。

她小惊讶的神情：是，你怎麽看来的？

我地望着姊姊远走的背影。

我看了看姊姊，她在的不就是答案了吗？

我问，那是艺术的一对吗？

母亲想了下，也问：「小雾，你觉得什麽能称作艺术？」

我没偷听，我站得很远，她们讲话时姊姊曾瞥向我，但什麽都没发生——微笑，打招呼。像是公园里没有系绳的小狗，跑了过来，我以为牠会和我玩，却在蹲下时明白是我误会了。

我有苦恼：「丑……虽然丑，但说不定是我觉得丑，别人觉得，所以也是艺术！」

母亲笑：「那不的怎麽办？」

：「不会，它们会被用在另一件作品上。」

我m0了m0姊姊的字迹。父亲从小练书法，编了一本形容词大全放在书柜最好拿的地方，所以我知如何描述：细秀逸然。我抬凝视她，而她盖上画本站起，这次，我发现她K上栓带的地方有条镶有彩sE宝石的金sE吊饰，带本则被一条白褐sE丝巾缠了起来。

母亲说，刚才她们也聊到那条坠，是姊姊一个珠宝师朋友的。

那条K果然适合在五月穿；五月是的季节，世界纷然像首华尔滋。

那是下山的当天，母亲刚结束和姊姊的对话，姊姊穿回了那条K，我多看了几，就发现那不是同一条，今天这条又宽又长，前几天那条b较窄，而且没有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