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哪里来的？”

吴遥来到尾星之后，总会刻意忘记很多事情，包括日期，毕竟每天都要上班，记日期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但这时候，他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是店里的日历书，阿越每天会撕掉一页，而今天的日期，正是9月15号。

吴遥：“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来吃垃圾的。”

阿越也才将自己的下收回来，面对寻问，他一雾，“我哪里知？我也第一次见这么个人，我什么都不知！”

中央军校的材生，平常接的都是最新型号的战舰机甲，现在却在尾星上修理电的活，每天的收比矿还要低廉。吴遥心情复杂，“为什么买糕？”

“我是不是耳鸣了，那傻叫的应该不是‘老婆’而是‘老爸’吧？”

跟傻没法解释什么，吴遥只能说狠话，“我不想看到你。”

吴遥才不信他的鬼话，内心也并不会因为这事而到开心喜悦。对他来说，徐成贺的意外现于他并非惊喜，他也不想续什么前缘，反而是个莫大的麻烦。

“我去上班了。”傻不等他问，先一脑说了来，“一家电修理店，我会修电，每一天活，老板给我十块钱。”

吴遥后背都绷了。

“我觉得我幻听了。”

“不赚钱”“不养家”这些词汇傻显然是能理解的，然后他很快想通了一些事。

傻说“不知”，睛亮亮的，“总觉得今天就要给你吃糕。”

傻从被当众承认后睛就亮晶晶的，明明碗里都是白饭，基本上只放了盐而已，他却依然吃得有滋有味。吴遥表情很冷，“为什么来这里？”

傻先说了一句“想你了”，看到吴遥的脸越来越不好之后，立即补充：“来这里吃饭。”

阿越觉得主意的人简直疯了，“我哪里敢？”

小小的餐桌上摆了一个盘，盘里居然是一块糕，那在主星上不算致的普通糕，但在尾星上想要买下它却需要付很昂的价格。而且糕最上面一层，居然还用油画了个简单的猫猫。画的很糙，猫脸是歪的，耳朵也糊成了一团，只有长长的胡须能证明确实是猫。

傻很不解，“不是垃圾啊。老婆的饭很味。”他像是为了表现一样，满满吞了一大饭，却因为习惯的教养没法咀嚼的很鲁，以至于像个松鼠一样鼓着脸颊嚼了许久才将那饭吞下肚，然后继续夸赞，“真的很味！”

傻坐在旁边神殷切地看着他，很羞涩的一个笑容，“老婆，喜吗？”

阿越缩了缩脖，“你们他妈只是看到过他揍人，我可是被他揍过的人，你说我为什么不敢？”阿越是瞿乐的老来，小时候被周围的人的有些坏，十七八岁的时候了多不好的事，瞿乐为了教他，确实没让吴遥少揍他。

天之骄被迫折断翅膀陨落，徐成贺回去后依然能过他平坦的人生，走他的康庄大，而他，则需要背负满的罪孽接受审判。

吴遥：“以后不要来了。”

“糕店里。”

傻立即无措又受伤的表情，连饭都吃不下去了，许久之后才小声问：“你为什么讨厌我呢？我是不是哪里错了？”他想不答案，吴遥也不会给他答案，被赶回家的途中，他本来想去找阿穷问一下的，但在路上听到了吵架的声音。

吴遥的工作早晚归，早上门时傻还坐在床边，晚上回家的时候他也在门等候，所以有一段时间里，吴遥本没有察觉到傻在工作。直到他某天回家的时候闻到屋里散发的异常香味，心里才有些怀疑。

人吗？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揍刀疤李的时候的凶狠样呢，我隔空看着都觉得上疼。”

众人从他嘴里打听不到什么，都有些悻悻的，再次排好队继续自助打饭。

傻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接近乞求：“我会变得很有用的，老婆，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他的生日。

“那你去打听打听？”

一个背着孩的妇人正在骂自己的丈夫：“你一天天的不赚钱，只会躺在家里吃喝有什么用？你不养家我还不如改嫁算了。”

尾星是他给自己找的归宿地，这里不会有他讨厌的人涉足，不会有人纠结他的过去，他即便是杀人犯，也能在这里苟且一生。

……

“你是老板儿，是未来的老板，他是员工，你为什么不敢？”

吴遥的视线慢慢从糕移到傻脸上，面无表情地问：“哪里买的？”

傻吞咽的动作停顿下来，睛里全是不解，“为什么？”他有些委屈，“老婆，我就是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