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绝望，好希望自己其实是一个哑。

“以后我有你了。”

卓娅冰蓝的睛望着你，你怀疑，如果世界上有神翻译，卓娅此刻的神应该是比海拉日常用语还需要消音的存在。过了一会儿，你听见她从牙里挤来的声音：

你的脸被抬了起来，卓娅正注视着你。她的神那样温柔。

卓娅久久没有说话，你忽然觉得自己很尴尬。你只是在脑海里畅想，卓娅可一句都没听到，她说不定还觉得你莫名其妙。

“局长，我都知了。“

她摸着你的脸，仿佛这是世上最珍贵的宝。

冰蓝的睛，如湛蓝的冰原湖，清澈得可以望见湖底。可不知为何，你看见的是无法消止的忧伤。

“……”

总之不该是只为了毁灭而存在的军团长。

你贴在卓娅的，她的一起一伏。你看到，有一粒小汗珠，从她漂亮的下落，顺着脖颈的曲线，在锁骨化成了一汪。

这一刻，你暗藏的情绪都消散了。你只想吻吻她。你爬上来说：“卓娅……”

文明狄斯！你在这时候又胡说八些什么！

“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MBCC和辛迪加，我们，可能来了太多次了！”

“以后和我一起，我们就像普通的狄斯人一样生活。”

定格在你脑海里的，是你们初次手时，卓娅那冰蓝的睛，燃尽了自不期盼未来的睛。她是靠仇恨活到了现在。你搂着她，你多期盼，在她的里，在她的心里，能开始有一只和她自己有关的快乐。

这声音实在很奇怪，像是在刻意忍耐。你了然，当即将指，抵到了卓娅的。卓娅瞳孔缩小了，你却满脸无辜：

合着，你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在你的抚下，卓娅渐渐颤抖起来。一直回避着你的睛，终于慢慢抬了起来。

“你……”

“我只是在帮你，让你待会儿能把震动取来。”

与此同时，你的一手指了去。卓娅忍耐着，她没叫来，但皱起了眉。你的给她带来了微妙的觉。

你知她在说什么。你搂住卓娅，用力搂住。就像你曾在奇兰广场上想的那样，你想要抱住那个逆着人、孤独穿行在辛迪加的小小影。你同情她，心疼她，她，甚至到了你会自责的地步。

“啊……啊……”

可以是瓶盖上的买一送一，可以是洗衣服时发现兜里有寻找了好久的小徽章，也可以是一片云，一场雨，一朵……

你立刻将指也送了去，纵然好了心理准备，卓娅的也像拱桥一样抬了一下。她搭上你肩膀的手，将你也一同拉了下来。

她是无论在哪里，你都会为之着迷的女人。你的心为她的每一个神激烈地动。现在她多么柔，而你多么幸运，能见证她的这一面。

“……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卓娅喃喃。

她失神地望着你，如同一条刚离开的鱼。你贴着她柔的嘴，轻轻的，一下，又一下。从她薄薄的嘴里曾弹过多少命令，这些命令在狄斯、西区、辛迪加，又燃了多少烽火，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卓娅，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你的吻又落了下去，卓娅几乎是抬起肩膀来迎接你的吻。意外的，你吻到了她的额上，因为她正吻着你的脖。可她的这个吻，也因为你吻上她的额，戛然而止。

“我可以快，也可以再加两手指去。”

“卓娅！”

如果你们能早一相遇，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