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穿在她上还是太宽松了，袖松垮地掉下来，了她极为纤细，好似一握就断的手腕，手腕上，还有明显的几淤青。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立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挡住了那些淤青，我反应过来自己的不礼貌，赶忙收回视线，嗫嚅着了歉。

“没事啦，一小伤而已。”戚佳宁笑着说。

病房里的陈设过于简洁，两个柜，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几平米的洗手间，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一阵电声，什么也听不清，我拿开手机看了一，又贴到耳边，“喂？能听见么？”

第二把钥匙是在戚佳宁床底下的一个上了锁的小盒里发现的，密码是戚佳宁的生日她的床柜上放着她的学生证，她是一生，只比我小一岁。打开屉后，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小灵通。我很久没用过翻盖手机了，这会儿还觉得新鲜的，这时候的手机想要开机关机还得长摁挂断键，电池没电了，还要打开后背板，用专门的充电夹着电池充电。

“嗙嗙嗙——”

我，在戚佳宁闭目养神后，开始在病房里搜寻起能用的工。

“戚佳宁……”我抬起，小声地唤了一声戚佳宁的名字，可她好像睡熟了，没有回应我，我又叫了她一次，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呼均匀地熟睡着，不忍让人再去打扰。我收好报纸，决定还是再继续调查一下，如果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再去叫醒她也不迟。

我不知我现在到底何地，里世界？现实？还是这只是我的一场梦？这一切似真似假，好像已经纠缠在一起，既是现实又是异世，或许同样也是一场梦境。

“你……还没见过蔡护士长吗？”戚佳宁眨了眨睛，脸好像又白了几分，“总之她很凶的，你不要被她抓到了。”

戚佳宁为难的表情，她说：“可是蔡护士长还在外面，你现在只能待在这里。”

“滋……滋滋……”

“你好？”

两个柜的屉都上了锁，我看了看正在休憩的戚佳宁，没好意思叫醒她，专心地在房间里寻找起钥匙来，第一把钥匙是在洗手间的莲蓬里发现的。也不知莲蓬上了什么机关，扭转到正确的位置后，就掉了下来，里面放着一把有生锈的小钥匙。我拿着钥匙去打开了另一张病床旁的床柜，在里发现了一张报纸，年份是04年的，上面的字小得像蝌蚪，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看得人疼。

我抿了抿嘴，手指不停地互相搅着，“可是我……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滋……别……”

“别开门！”

“好吧，那你看看这个房间里有什么能用来撬锁的吧，”戚佳宁说，“我有累了，先休息一会儿。”

“你是在想怎么去吗？”戚佳宁忽然问。

电声实在太响了，只能依稀听见几个卡碟般的音节。我不得不多次询问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直到我的声音吵醒了正在休息的戚佳宁，她着睛，迷糊地看向我，说：“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拿它什么？”

砸门声挨着男人的尾音爆炸般地响起。

“喂？”

我吓了一下，看向她，然后，“我想快回家……”

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耳边响起一清晰的男声——

我轻声翻阅着报纸，然后在右下角一块极小的板块里读到了云莲镇的新闻——《云莲康复医院待病人？纯属谣言！》。我微微皱起眉，云莲康复医院……不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医院么？说白了，云莲镇上也只有这一家医院，想认错都很难。我继续往下看，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对一些医院待病人的言行了澄清，云莲镇很小，如果真的发生过这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开，或许……可以问问戚佳宁。

“蔡护士长……到底是谁啊？”我忍不住提了心中的疑问。刘许婧和戚佳宁总是提到这个蔡护士长，好像很害怕她的样。

刚准备打开手机，屏幕忽然一亮，竟是有人打来了电话，我下意识担心铃声太响，便赶忙摁下了接通键。

我，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本我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面对异，更是手足无措，收回视线后，环视起这间病房，想着能不能找到工，从这里离开。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