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他要走了。

像一只披着羊的狼。

“听话，舅舅明天带你去捞小金鱼。”袁勇哄小孩似的说了一句，接着补充：“不听话也没用，票买好了，到新学校得兴兴的，知吗？”

他舅舅那么，比学校的围墙还。

袁憬俞不断噎着，下定决心般。

“不听话是不是？”

他不知该说什么，心里清楚舅舅不会害他，可是他藏了一个秘密，心里有顾虑。

“乖，舅舅不是说了带你去捞小金鱼吗？不哭好不好？”袁勇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安，担心他过激暴情绪后不上气。

男人叼着烟“啧”了一声，着他的后脖往前走，“必须得退，老钱让你去好学校念书，你倒还不乐意？小王八羔。”

从十一岁到十七岁，李廷玉一直扮演好朋友的角，而且是袁憬俞唯一的朋友。直到上中，学习优异的李廷玉选择级后，这份情逐渐变质的一角。作为学长，他无法再和袁憬俞坐在一间教室，直接导致他们之间的接急速减少。

第一次亲嘴，一个劲儿颤抖，校服被扯得松松垮垮，两颗也被咬的红不堪。

这是李廷玉第一次对袁憬俞发火时说的话，只因为看见了一幕他与别人的场景。

“好。”袁憬俞低答应一句，眶发挤几滴泪。

骗人。

“舅舅、我听话……我退学……”

他一直摇，伸手去抱李廷玉，闷闷地哭喊他的名字，不知怎么辩解才好。

那天过后，袁憬俞知了李廷玉喜自己，也知了李廷玉是一个特别会讲荤话的人。

他看见袁憬俞睛弯了弯，对其他人笑。

“退学……”正在发呆的袁憬俞瞪大睛，不肯再往前走，慌张地去扯男人的衣角，小声哀求：“舅舅，我不、不退学，我不要退学。”

“来，这几天有没有被别人看？”

他看了一那个盒，然后收回视线，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

怎么装的去？

袁勇一愣，随即叹了一气，他抬手臂，一下把袁憬俞抱起来，箍怀里给人泪：“哭什么？老不疼你？”

“不许和他说话，我不允许。”

从小到大，袁憬俞对许多外貌优越的男生有过短暂好，不过，类似喜的青涩情只对李廷玉一个人产生过。

两天后，袁憬俞院，路上袁勇牵着他回家，无意间提了一嘴关于退学的事情。

如果离开这个地方，李廷玉怎么办呢？他的男朋友怎么办呢？

他在学校中遭受到同龄人排挤，心理问题叠加，害怕社和人多的场合，一旦面对多数陌生人时，内心仿佛在放映一恐怖片，恐慌和无措被无限放大。

袁勇给他买药，带他看医生，效果微乎其微，一些内心残留的东西是无法抹除的。

袁憬俞看着长大，落得纤细又漂亮，一张脸和他母亲有六分相似。同时，这样一张脸影响了他的校园生活，经常被贴上“娘炮”的标签。

他早把袁憬俞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无论在什么时候，袁憬俞永远是他的第一件行李。

袁憬俞是被骗去李廷玉房间的，一门就被提衣领压在书桌上，他不懂自己怎么惹李廷玉生气了，心里又惊又怕，搭搭地哭得厉害。

让人疼的是，他经常会被一些稍微大一两岁的男生纠缠，他一向会回避，分明什么也没，什么也没说，却又被贴上“基佬”的标签。

几年内，袁勇靠真本事在二堆里当了老大，后面改邪归正，开店起小本正经生意。只不过他留了一的红黑纹，眉往中间一蹙，走到哪都叫人心惊。

袁憬俞想到这些问题，鼻一阵发酸。

当天晚上，李廷玉发疯一样亲他，一边亲一边问一些奇怪又让人心惊的问题。

没走几步，响起几声压抑的泣声。

近两年时间，他们背着家长悄悄地往，中间因为袁憬俞的胆怯和懦弱分开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会被李廷玉想方设法地骗回来。

难要分开吗？

“他跟你说什么？是不是故意勾引你？”

“我、我听话的……”袁憬俞踉踉跄跄地往前挪，两条像铅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