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扔下图纸，博士轻声走到你的边，用尖锐的犬牙住你的耳廓。

十年内，你见证他从青年变成少年。也看着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怪，尚有用的就让它们吞你的血长大，没有用的就送回给你吃掉。

可这时他却不理你了，倾下压在你的前，咬你的珠。

【你要时刻铭记你现在的力量是由谁给予的，否则，也许那一天你又会变成无能的人偶了。】

你应允，知他表面叫着你人偶，实际却将你当作。但选择了这条路的你显然也不在乎了。

你当然享受这觉，可每次被博士叫走这觉就会然无存。因为无论你在白日里有多趾气扬，到了夜晚，这些假象都会自动破灭，在他的里你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人偶。

【嗯。】

【斯卡拉姆齐，你只是人偶，有什么人权？等到成为神再和我说这些东西。】

一时间门被一阵风关，你钳制住那名下属的双手，扑倒在他的上，开始啃他的血。

【妈妈，你在和多托雷什么？】

你的噩梦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颅中的血被搅动噗呲噗呲的声音，此时你的双被欧米伽伸手架在了肩颈，在他用手指伸了两下后另一凿了。

多托雷在你耳边如此叮咛之后，你也彻底完成了化。

【。】

没有办法了，只好理掉了。

看着他构建的思想蓝图，又看着那只被成标本的乌鸦。

【不，你的很有用。只是意志还需优化。】

【你可以他下面的。】看到一切的多托雷说着，用双手扒开你的双，将你的后铺在幼年切片的视线中。

他哭得撕心裂肺，可你仍是灿然不动地飞速收拾完了他的尸。

听说乌鸦会在人死后吃掉他的尸，可你注定永存。让他白白狩猎了如此多年，才知能消磨你的只能是意识重塑。

你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可直到你前往渊，成为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后日突然变了。

【！】

后来，博士造了数量足够的切片，也告知了你造神计划的开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新的怪就在你的边，平心而论用怪来称呼他已经不太合适了，这个怪相貌与幼年的博士可以说一模一样。

在你的那群下属里，你是他们的执行官大人，你有着举国无双的才能，你才是唯一的行动指标。

【终于准备吃掉我了？】

沾着脑浆是什么样的受？你想他应该很兴，不然不会说那样激奋的话语。

【喔，到了，那是否能借助您这个母再创造一个弟弟呢？】

【完的造应该到连脑浆都能吞咽。】

【嗯……嗯。】怪一的蛮劲将你撞声，为了避免这可耻的你只能施力拽住多托雷的衣袖控制自己的动，然而这时还在的欧米茄看到后却对于这样的行为极其不满。

一声又一声，你的声音逐渐被他们的声响遮盖，而与此同时的你也逐渐失去了挣扎的意愿。

【，去死，我不是你的妈！】你叱骂，想用邪将他毁个净，甚至连嘴都回应着张开。

【，发情的畜生！】

你觉得他是厌恶你的，不然不会在暴躁的年纪选择用合的方式恶心你。

【怎么不是，这里不是还有弟弟们吗？】

他的手在你的腹挲，笑着提起你的后。

台面溅满了鲜血，你的嘴里只剩下怪一颗挂着。

一次，你坐在实验台中央，习以为常地吞吃掉失败的切片，却见门被人打打开，一个尾随在你后的下属拿着一封粉红的信件走了来。

欧米伽是令他满意的切片，但他还需要制造更多，于是生为切片【母亲】的你只好接着为他提供素材，失败了继续吃掉。

【疼！疼！散兵大人！】

【不，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在一次前往渊的受损修复中，博士掏了紫红的，而你这次受伤的是颅。

年幼的欧米伽怯生生地站在你的边，对你切开的颅视若无睹，只直直盯着你浴满鲜血的下半。

【你一直是最味的人偶。】

【这不在实验范围之内。】你愤恨地咬字，望向多托雷，在顺从了疼痛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反抗他。

你猜，从发现你上的奥秘地那一刻起博士就计划好了一切。

并且，这些失败的实验都有一个共同——他们都会称呼你为妈妈。

【妈妈，看着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