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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当做玩具来玩弄、欣赏的肌肉具有怎样的实感,像一座沉重的山一样把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挣扎不得,被掐着腰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抽出时只留龟头在内,插入时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他会阴处都在痛。
然而他的奴隶却不容他挣扎,十指紧紧相扣,按在他头颅两侧,像要把他挤碎在这锦绣堆里似的,把他压在自己身下,只是疯狂地向他下身抽送,两人股间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相撞声响成一片。
这姿势实在被插入得太深了,那奴隶的性器又粗又长,刮擦碾过腔内那一点的过程也漫长到恐怖。失去了自己对节奏的掌握,那种恐惧与快感并存的异样感觉又回来了。迦檀尖叫着“慢一点”也得不到回应,只能用双腿攀上那奴隶的腰,用力地扣紧两人下体,才能让这种被贯穿的快感稍微止息。
但这动作又不知哪里刺激了他的奴隶。舍兰只是停顿了一瞬,突然又开始发疯一样地肏他,这下虽然不会被大开大合地贯穿,那根阴茎却始终深深埋在体内,龟头停留在一个可怕的深度,虽然没有办法肆意抽插,却也毫无喘息的余地,里面腔肉一片湿滑黏腻,推挤着阴茎的感觉比起抗拒倒更像是谄媚,那块最要命的地方始终被抵住碾压,毫无挣脱的可能。
最要命的是,这姿势让他的阴茎也被紧紧夹在两人肚腹中间。舍兰的肚子上流满他体内渗出来的汁液,而他自己的阴茎上也在不间断地吐着清液,这一小块皮肉中间的湿润不亚于体内,又被皮肉磋磨,快感完全是双倍的。
再想挣扎,他也挣脱不了这种程度的快感,肉欲已经烧穿理智。迦檀开始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然而在一片泪水模糊当中,他看见那奴隶的脸。
那双会被宫廷画师称作“苍碧色”的眼眸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是在看着很遥远的地方,是在灼热地盯着他的脸,又完全是茫然的。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倒映在那双眼眸中的,只有他一个人。就像那天他们在黛梦湖上泛舟时的景色,水天同色,孤舟只影,似乎天地间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一切都不复存在。
快感像一片逐渐升起的、耀眼的白光,迦檀的泪水变质了。喘息变成哽咽,巨大的快感似乎触发了另一种什么东西,让他不再犹豫、不再抗拒,安然地等待那片白光的到来。
他的奴隶一边愧疚一边为他擦去身上到处都是的白浊时,迦檀连动都懒得动。这奴隶还是花样太少,到最后完全就像在夯土一样蛮干,他明明已经射了一次,奴隶的频率居然毫无任何变化,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才知道停,被他主导着轻抽慢送,慢慢度过他的不应期,把他肏射了第二次,那奴隶才一起射了出来。
那奴隶为自己的失控羞愧不已,伺候的态度更加小心翼翼,托着他软得像面团一样的身体擦洗过、脱卸珠宝、换上寝衣。他看着那奴隶半跪在床下,为他脱去最后一只脚镯,姿势如同受封的亲王,突然心里一动,下意识地脱口道:“我想给你一个恩典。”
奴隶小心地摘下那只镯子,收在一旁的首饰匣里,随意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