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眉人站在他对面，抬手制止了侍女们给他倒上茶的意图。“你有名字吗？”无眉人问。

“商吉婆大人。”他用手住，向无眉人行礼。

侍女们给他呈上了漱用的盐、盥手用的茉莉，等他清洁完毕，就躬退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这房间宽广到令人不适，陈设豪华，只地上的地毯就价值连城，那是东方运过来的好东西，一张便能买下半船的隶。几座树形的落地烛台上燃着碗细的大蜡，蜡烛里可能添加了什么香料，随着燃烧蒸腾一缕缕幽香。

无眉人有些诧异，然而又了：“那就等主人来命名吧。主人对你的服侍非常满意，决定让你留下来。所以从明天开始，会有人专门来教你学习语言。我说，你不会逃跑吧？”

无眉人又了：“你很识趣，这很好。如果你要逃跑，就得上镣铐了，这不好，得血淋淋的，主人会不兴。”

少年的手搂住他的腰，一条他双中间，盘绕住他的大，整个烘烘地贴在他上。他尽量小心地拾取过一旁的盖毯，给少年好好盖上。得到了温的少年往毯的拱了拱，温的躯贴着他，他看了一会儿幔帐的纹，也睡了过去。

少年的长袍与珠宝早已卸去，只有手臂上还着金钏，抱住他的时候那些宝石凉凉的过自己的肤。他被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好了又被艹一顿的准备，然而少年却只是抱住他赤的，一在丝绸中间，呢喃着什么，就此沉睡过去了。

他又累又饿，只能尽可能不过分贪婪的吃相，但他实在是太饿了，而且他本来量就很大，很快，桌上足够两三个人用的东西就全他吃光了，连都喝了三壶。

商吉婆非常满意，说了句“好好休息吧”就离开了。

半夜时他被人推醒，迷茫中他看到少年的面孔，两颊酡红，浑酒气。少年鲁地扯着他，把他拖到床上，撕扯他的衣服。这是新衣服，他连忙自己解开钮绊脱下。

他则被换上了赭半长袍和暗红阔，袍上半有些，他这样大健壮的型在这个国家并不多见，然而穿上以后更显得他肩宽腰细。少年看得很满意，转对边的侍女说了什么，像是夸奖的话，侍女笑起来，连连。

那个无眉人走来的时候，他正在喝餐后茶。无眉人看着侍女们收拾他面前那些空碗盘，惊奇地挑了挑眉。真不愧是个隶，长得再怎么好看也是个隶，他就没见过哪位贵人能一气吃这么多。

少年离开了，而他被引到某间卧室里去。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的桌案上已经摆下了，有用蜂和药材烤来的某类、用蜂和某白果煮来的米饭，很小的鸟裹在有辣味的面粉里油炸成一个个金黄的小圆球，各各样他没见过的果切成小块装好看的晶小碗里，蘸着蜂和醋成的浆吃。

吃饱了，这会儿困劲儿上来，他开始哈欠连连。然而屋里那张宽大的、堆满了丝绸垫的床一看就是供此间主人享用的，他不知隶是否有这个资格睡在上面。但床下的地毯也足够柔清洁，无论怎样，都比隶住的窝棚要太多了。这里的夜晚并不寒冷，所以他躺在上面，曲肱枕臂，很快就睡了。

他说：“不会的。”

他垂下眸，说：“没有。”

候，面孔看起来有一庄严肃穆的。

“我该怎么称呼他？”他想了想，补充，“那位……？”

“就叫主人即可。”无眉人笑了笑，“我是商吉婆，主人的内起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