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觉得苍衡会一边满脸关切一边往自己shenti里saihua洒。

但问题是，白越不正常。

这不能怪他。任谁被苍衡折腾二十年，都不可能还是个正常人。正常人是没法在这个环境里活过一个月的。正常人一定会先愤怒，然后崩溃，然后恐惧，然后绝望，会陷入幻觉，或是谋求死亡，以最终脱离这样的人间地狱。

而白越在这样的地狱里ying是度过了二十余年，两辈子。

他gen本无法想象正常的恋人关系。

对他而言，苍衡满怀柔情问他疼不疼，要比把hua洒sai进他shentiguanchang更令他不安。

前者总让他觉得不对劲，像一场随时会从云端跌落的梦。而后者才令他颤栗之后下意识地松chu一口气，觉得“这就对了”。

对，会不顾他伤势玩弄他的，才是他熟悉的苍衡。会为了把他洗干净而把他changdao拖chu来的才是苍衡。既然是苍衡，把hua洒sai进他的shenti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毕竟以前的确这么zuo过。

即使退一万步说，即使苍衡是真的想对他好，又怎样呢？苍衡可能都不知dao他这样就会痛。四五genchu2手都sai得进去，区区一个小hua洒，怎么会痛？

短短一霎之间，无数杂luan念tou转过。shenti不禁就绷jin起来。

苍衡不由忧心忡忡凑近过来，上下仔细打量：“你看着不像没事……”

白越猛地回神，一时顾不得嗓子发jin，慌忙否认：“真的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

“贱nu准备好了，请主人把hua洒cha进来吧——”

他说着转过shen撅起pigu，向苍衡louchu了他的后xue。一浴缸水哗啦一声，掀了能有半缸chu去。苍衡hou结一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鲜红的xue口上。那个小小的孔dong随着白越的呼xi开合，此刻正汩汩往外吐chu混合着jing1ye与changye的温水。

苍衡看了两秒，而后忽然反应过来：“你说让我——”

白越似乎是哆嗦了一下，上半shen伏得更低，几乎埋进水里去：“贱nu准备好了。”

苍衡不能想象白越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心理活动才会对他说chu这话。

把hua洒cha进去？

他明明在发颤。

他是知dao疼的啊！

明知dao疼，怎么还……

白越面孔贴着水面，两手jin握。

这一刻，某些往事忽然卷土重来。

那是他19岁那年的事。

苍衡刚上军校不久，把他要去了学校，说是要他陪读。他区区一个xingnu，当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家里收到苍衡来信的第二天，就把他打包送进了军校。

苍衡很满意。而他则是从此堕入了噩梦之中，再也没能醒来。

到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被苍衡剥光衣服炫耀地展示给室友看。在室友们艳羡的目光中，苍衡笑着把拳toutong进他piyan，幅度夸张地chou送，直到把他弄chu血来。

室友们当时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omega，看见他受伤都有些jin张，有的还忍不住劝说苍衡，轻一点，很贵的，搞坏了不好买替换的。

苍衡不屑一笑，而后仿佛是为了证明白越在自己心中无足轻重，证明苍家有的是钱和地位去买omega，他不仅毫无收敛，反而是看了那几个劝他轻些的alpha一yan后，压下重心弓shen蓄力，随后挑衅般猝然狠狠击chu一拳。噗呲！

在众多闻风赶来围观的alpha们震惊的目光中，苍衡把几乎整条手臂埋进了白越的后xue中。拳touding上白越腔室，ding起肚pi。白越虾米般猛地蜷起，四肢微微chou搐，却一声不chu。

只有tui间有鲜血混着changye无声淌下。

那副驯顺可怜的模样立即激起了一名alpha的同情，怒叱一声站chu来，差点当场和苍衡单挑。那是个比苍衡大了两届的男生，剑眉星目，tingba如松，整个人就像柄chu鞘的剑。如果说苍衡长相里就带点霸dao，那这人是天生正气凛然的脸。

他说你住手，不然我就揍你了。

苍衡挑起yan梢瞥了那个alpha一yan，示威般地把白越肚piding得更高了两分，然后把脸伸chu去：“揍啊，冲这儿揍。”

那人火气上来，立刻一lu袖子。旁边立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