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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微微向上挺起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
“上校也大……把白越填得好满……”他嘶哑地叫床,几乎是哭出来的。
肠道被深深地打开了。温水和肉棒一起挤进去,确实把他填得好满。
满到甚至有点痛。但他恍惚想道,这样才是对的。
这才是他应该有的待遇。
他是性奴,就该被这样玩才对。
他怎么能被顾惜呢?怎么能被珍而重之地呵护呢?他那千人骑万人操的身体,怎么配让苍衡挂心呢?他那已经被干烂了的屁眼,怎么配享受苍衡的温柔?他应该被放肆轮奸才对,被人随时随地以任何东西插入、被用过就扔在一边才对。
要有很多、很多人操他,射在他里面,尿在他里面,把他玩得像个破布娃娃后衣不蔽体地丢在路边,屁眼里精水夹都夹不住地淌下来,这样他才安心。
他才……
苍衡的手微微收紧,白越随即在他掌中遽然一哆嗦:“主……上校……嗯……”
苍衡咬住他耳朵尖:“硬了?”他说着摩挲两下手里的那根东西,说不清是醋意更多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庆幸更多,叹息般呼出一口气后,便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套弄起白越的阴茎。
白越敏感的身体差点弹起来:“主人!唔……”
话音未落,苍衡的右手绕到他胸前,硬是从他和冯决的身体间插进去,捏住了他的乳头。白越当即过电般浑身一颤。
那里……不要这么玩,这么玩……
好舒服……太舒服了,会死的……
殷红涨大的乳头如两颗缀在胸前的肉樱桃,高高挺立起来。苍衡捏在手中把玩拉扯,如愿感觉到那颗樱桃涨得更大。
“你好下流啊。”苍衡热气呵在白越耳后,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奶头怎么那么大?被很多人玩过了吧?嗯?”
白越意乱神迷地扭动身体。
冯决在前面咬着他的肩,挺腰死命往他肚子里顶。
白越呜地叫出声,随后喘息道:“是……是的……贱奴被很多……很多人玩过……早就,早就干烂了……贱奴是个烂货……”
肉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瘙痒感,他竭力往下坐去,直坐到苍衡冯决的肉棒一同顶在他狭窄腔室的尽头,将他小腹顶得突出一块。
“这里也被很多人操过了吗?”
苍衡明知故问。
他顾不得去纠正白越的人称了。dirtytalk对白越而言似乎是催情剂,越是极尽下作,越是激起他的快感。苍衡没办法,只好提供含语音包的周到服务。
这大概就是苍衡的报应了——谁叫他过去专爱在上白越时羞辱白越。
“嗯……嗯……啊……这里也……啊……被好多人操过了……”
“多少人?”
“几……几百个……不对……嗯……几千……啊……数不清,贱奴数不清……啊啊!……贱奴,贱奴,啊……”
白越岔开腿,正想要寻找一个能入得更深的姿势,冯决顺势把他的腿搂到肩上。白越当即失声闷哼。
“舒服吗,白越?喜欢吗?”
白越被操得昏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下意识勾紧了冯决,整个身体都摆动着贴上去:“嗯……嗯……喜欢……操死贱奴……就这么操死贱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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