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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勒,绞得双眼一霎翻白。
苍衡倒完水回头恰好看见这一幕,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反倒噙起一抹冷笑,气定神闲地走近,信手把白越扶起:“那就更冷一点吧?”
白越两眼失神地仰脸相望。苍衡笑嘻嘻捧着他脸摩挲片刻,蓦然敛去笑意,手腕一翻,哗啦一声,冰水劈头盖脸地泼下。白越当即呛咳起来。
苍衡面无表情看他咳得嘴唇青紫,少顷,却是再度把他松开,任他陷入窒息边缘,转身又去灌了一杯水回来。
——这玩意儿脏可不只是脏在肚子里。嘴巴,食道,胃,都是脏的。既然要洗,那就该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才对。
他眼神沉沉,捏起白越下巴,不顾白越才刚缓过一口气,硬是将水往他口中灌了进去。白越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剧烈的呛咳带动了整个胸腔腹腔,不断涨大的腹部失控地痉挛收缩,发出了恐怖的绞痛。绞痛有如一把阴烧的火,在目不可及的血肉之下,沿着肠道一路烧上去。
白越下意识地想去摸摸肚子,看看有没有裂开,然而手指一动,他头昏脑涨地想起来,噢,摸不到。他的手被绑住了。
便在这时,苍衡慢慢半蹲下来,温热宽大的手掌覆在他肚皮上摸了一摸,柔声问道:“怎么样?还好玩吗?”
头顶的换气扇不知怎么简直到了轰隆作响的地步。白越极力睁着眼睛,表情看上去有些茫然。
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持续性的肠道刺激与冷水带来的降温在不断减缓他的心跳,减少他大脑的供氧。他的思维变得极其迟钝,判断力也接近于无。能记住的事情只剩下了一件——
“不然你就看着他去死吧。”
不能看着江寻去死。
所以,不论苍衡问什么,他的答案都只有一个:“贱奴要……要继续……”
浴室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半分钟后,苍衡关掉了龙头,拔出了白越小穴中的花洒,冲白越笑了一笑。正当白越陷入疑惑时,他突然搂紧白越,而后照着对方肚子就一拳殴了过去。
白越甚至来不及呻吟出声就晕了过去。
伤痕累累的两腿之间,肠肉再一次脱垂下来,清水一泻而下。
苍衡望着浴室瓷砖上的倒影,保持了搂着白越的姿势没有动弹。
倒影里看不清细节,只有模糊两条影子贴在一起,反倒显得亲密无间。一个赤条条的,另一个衣冠楚楚。前者肚子隆起,上半身向着后者,仿佛是主动贴过去撒娇的怀孕的omega。而后者的右手压在前者腰上,收得极紧。像是不敢放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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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没有拧紧的水龙头里滴下水来。浴室外,alpha们的声音热闹起来:“对了,白越呢?我看他今天明明很早就回来了……”
众人哄笑起来,拿说话的那个开涮:“你小子,鸡儿痒了是吧?早让你在训练场操,你不操,啧……”
被涮的那个脸憋得通红,声音飘忽不定起来:“谁,谁,谁像你们那么厚脸皮,能当着别人的面操……”
老油条们笑得险些把刚喝的水喷出来:“行,就你脸皮薄,脸皮薄那你就别操了呗?操别人家omega,不害臊啊?还是大家公用的呢,你关起门来脸皮就够用了?”
“就是就是!怎么跟咱们一起操就害羞啊?你可别是那东西小吧?”
听众们闻言笑喷,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起来:“可不是嘛!这不当面操一回,咱可就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