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给我看看吧，好吗？”

“我……”

宋今朝下意识问：“看什么？”

“看看你想我的地方，看看……有没有透，像上次一样。”

郑在尖上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忽然放下了手切了一半的青椒，转拿起手机问：“多想？”

但郑却不肯放过他，又问：“是脑袋想，还是别的地方想？”

宋今朝狠狠咬了咬，才没什么气神：“没有。”

郑脑里转过很多个荒唐的想法，但都没有表现一分一毫的不对。

郑已经去切菜了。宋今朝越想越慌，一酸涩冒膛。他实在忍不住，开：“郑……”

他迫自己收回失望，但神还是遮掩不住一可怜的失落。

这个答案是宋今朝没有预料到的。他愣了一瞬，才红着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今朝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气愤，却又不敢发来，只能随便扯了个谎：“就是想你了。”

宋今朝咬着，一时间不知怎么说了。

他只是看起来很正常地问：“是不是在网上看什么短视频了？”忽然问这问题。

郑却还等着他的下文。

然后白天再想尽办法琢磨着怎么跟他献一献殷勤，怎么让他对自己笑一笑，最好嗔怒着不轻不重在自己膛上推一掌。

郑回，看着屏幕里宋今朝的脸，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这是男的，得是多少见多难得的一张脸。恐怕从小都要被同班的男生跟在后追，青期的时候收到的表白也大多都是来自男生，连早餐都不需要买，每天都会有人买好放在他桌上。

“那是什么意思？”

郑已经解开了围裙，结实的肌充斥着屏幕，带着刚成年的男人初形成的雄的侵略。

“真的没有？”

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他不由得仔细看着宋今朝的脸，颇有的脸颊上五官致漂亮，肤不十分白，是带着甜味儿一样均匀的蜂，鼻尖上缀着的两颗痣简直位置不能再更巧，活生香。

就算他喜女生，也不会收到任何回应。只有暗恋他的男生忍无可忍时才会酸哄他、告诉他，他适合被男人照顾，不适合跟女的在一起。

他从来都不连名带姓叫郑，所以乍听他这么叫，郑还有些不妙的觉。

宋今朝的心已经悬到了嗓。他几乎已经觉得郑是在犹豫了，可郑却好似十分困惑地拿起了手机凑近自己的脸，温声：“宝宝，你可以直接问我喜不喜你。”

他十分忐忑地等待着郑的答案。但郑听完却思索了几秒，好像很难给答案一样。

宋今朝歪：“就是想。”还能怎么形容多想呢？本来就是他随便说的。

宋今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郑继续诱哄：“今朝，我想看看，可以吗？”

宋今朝想，郑现在对他这么好，是不是像是泡沫一样，其实一就散了呢？

这个问题也是郑所没有预料到的。他仔细地看了看宋今朝的脸，疑问：“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忽然张问：“那，如果我是男的，你会喜我吗？”

“想我？”

宋今朝隐秘地有些失望，但他告诫自己：这不是自己早就知的吗？郑不会喜男生，自己只是凭借撒谎暂时获得他的庇佑而已。

下一刻，宋今朝终于鼓足勇气开问：“如果，如果现在有一个女生，你们很熟悉，她很好看，材也很好，格也应该很好，很乖很可，特别会撒，而且很优秀。你……会喜上她吗？”

“别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如果他住校，那同宿舍的男生一定每天都恨不得长在宿舍里。十几岁躁动的年纪却本不需要看黄片，只要每天看到他熟睡时不经意踢开被的大和压在枕上微张开呼气的嘴，就足以凭借丰富的想象力用手打来。

似乎是郑今天说的让人心动的话太多了，让宋今朝的心不正常地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