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回了家。
家里是在一边老小区,江渝和他妈妈今年过年的时候才搬过来,周围的大多邻居看不起他们,主要是邻居很怕那些上门要债的人,他们每来一次,小区内就翻天覆地的有尖叫声响起,大家都害怕。
江渝想过再换个地方,但是没用,不管躲到哪里,那些人都能找到他们。
所以他也放弃了搬家的想法。
回到家,房门上被泼了暗红的油漆,一个显眼的‘死’字就像是一道诅咒,能把人的灵魂深深拉进地狱。
江渝习以为常,却还是白了嘴唇,然后镇定的敲敲门。
隔壁的邻居听到了动静,一个年迈的奶奶出门跟江渝唠叨,“哎呦,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今天中午的时候,几个粗壮的男人提了一桶油漆泼在你家门上,还暴力的把门弄坏了,要不是小区保安报警,你妈妈就危险了,你快进去看看你妈妈吧,怕是伤的不轻。”
江渝感激的鞠了个躬,算是对这为数不多的温情的一点尊重,“我知道了,谢谢奶奶。”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铁门,房间内凌乱不堪,破了皮的沙发上女人衣衫不整的躺着,头发像鸟窝一样脏的打理不顺,她的嘴角流了血,腿上都是淤青。
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听到动静的时候女人呵呵笑了两声。
“妈,我带你去医院。”江渝伸手去扶沙发上的女人,还没等到手伸过去,女人猛然起身冲着江渝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江渝顿感脑子嗡嗡的响,他被扇的身子踉跄跌倒在茶几边,头碰到了桌子一角,尖锐的痛感席卷他全身,他愣是没吭声,固执的去扯女人。
女人不管不顾的挣脱,嘴里也不忘骂人,“你个贱种,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儿子!你真想我好,就把你爹赌的钱全部还了,老娘凭什么替你受这罪!”
江渝的手紧紧攒着,这个女人说的不错,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他是江海娶的第二个老婆,但是这个女人心眼不错,对江渝就像对亲生儿子一样,虽然那段时间并不长。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把他从五岁照顾到了成年,对江渝来说,这份恩情暂时还还不上。
女人嘴里依旧叫嚣,声音贯彻整个小区,有的小孩子听见了吓的哇哇大哭,家长就扯着嗓子骂,“一天到晚疯什么疯,活不了赶紧死了算了!”
女人听见这种反对的声音只会更加疯狂的喊叫,这是她抵抗的一种方式。
江渝费劲的把人弄进医院,医生给女人打了镇静剂,女人才安分下来。
江渝去医院门口,拨打一个电话。
“我说了,钱会尽快还,连本带利一分不少,你也答应我不再找麻烦,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江渝质问着,情绪逐渐压抑起来。
对方嘲弄的吐了一口,“妈蛋,你就庆幸老子现在没动你,你妈那个疯子昨天拿钱在我地盘一连输了五十万!自己没钱还砸了我的场子就跑了,我不动她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