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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这能怪我吗?不过,我也懒得和你争辩这些,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也只是单纯想让我死,找个烂借
罢了,别装。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毕竟你和我也不是什么好朋友,对吧?为人办事,最终因知
的太多被委托人灭
,这
事情可太常见了!我看得开。不过,答应了我的事情,你会
到的吧?我帮了你那么多,答应了你在集合的时候站队火化九尾,答应了你一起
掉佩恩的真主……你也得兑现之前的诺言,保证阿飞在组织里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对于你而言,保住一个底层人员并不算难吧?”
“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看着远方说,“仅仅一把七厘米的
刀,就能刺穿人
,捣烂内脏,置人于死地。七厘米,七厘米,好一个七厘米……还不如一把小学生用的十厘米的直尺长,却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搅得血
模糊,七窍升天。多么神奇、多么脆弱啊,人!”
“那你呢?你能死吗?”
“没有了。安排好这些,阿飞那小
就安全了,我就没有什么别的在乎的东西了。只不过,我可不会白白去死,我渴望轰轰烈烈的死亡,渴望一场足以让我青史留名的战役……”
“就是真的是丑相,我也有手段不让其现于世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死法。我会震惊全世界的!”
“你会被我杀得丑相百
。”
“我?”迪达拉用奇怪的
神看着他。
“你猜呢?我给你布置的任务是把漩涡鸣人的尸
炸成灰烬,可你没能
到。”
迪达拉犹豫了一会儿后,上前为长门合上双
。他的手停在了长门的
上,目光逐渐恍惚,似乎是走神了。一阵寂寞
忽然涌上他的心
。
“你这人说话真的难听啊,听上去就像是
不得我快
死一样……”说到这里,迪达拉脸
一变,声音也逐渐异样,“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灭
吧?”
迪达拉看着地上长门的尸
,
到自己的心就和这阵驶来的风一般,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已过了好一段风雨如晦的命定途程。
“确实。”面
男
。
“说不好,但是我觉得,现在不能,我还有一些要
的事情。”
“我以为你能为那
理念而死,我认为,人要为自己所
而活着,而死去。”
“阿飞只是一个会
忍术的多动症儿童而已,他蠢得很,不会掺和你们那些蝇营狗苟的。我觉得,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才对。”
“你能为你嘴里的那
艺术而死吗?”
“所以你不想死?”
“您说的这些
理,我何尝不明白?生于
世之中,我也自有一
生存之
。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我的伙伴们!我的老师,我的
人,我的挚友……志士非无泪,不洒别离间。我也只是
作坦然罢了。”她的
神投向了远方,“长门啊,长门,我会为你而祈祷……”
“那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厌倦英雄主义,也厌倦为理念而死的人。人不是一
理念。我
破坏,
毁灭,
艺术,甚至
草叶上的折
的光。我追求的只是某一瞬间的无厘
的愉悦,而死亡并不满足这个条件。”
远方传来神秘的回声。足以唤起人睡意的窸窣风声飘来,平静地安抚着死者的脸庞与凶手的心灵。
“还有吗?”他笑了,“这就是全
的遗言了?”
此刻站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所以,哪怕我们三个——长门、你、我——一个接一个地去死,都死光了,死得
净净,渣都不剩,只要最后成功拖延住敌人,将鸣人先生复活,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听到这里,面
男满意地举起了手,
准备战斗的姿态:“好,太好了!正合我意!你的战斗
是值得褒奖的,哪怕最后你死得一
二净,我也会特地为你记下一笔,让世
“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一把,否则我真的被他
掉了,”迪达拉看向
边的面
男,“我有自知之明,知
自己打不过他。老实说,我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但也没有好到产生留恋的地步,死了就死了吧,没什么好说的,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