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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疆伸手把陆huan拎起来,走向地下室角落里的一座木ma。
那是一座红se木ma,ma背上是可拆换的电动假jiba。
陆疆毫不犹豫地换上了最大的那一gen,足有二十厘米长,十厘米cu。
表面布满雕刻青jin,狰狞可怖。
陆疆拎起jing1神昏昏沉沉的陆huan,撕开ku子掰开双tui,红zhongjuxue对准那gencu大到可怕的刑ju,狠狠an下去。
“啊!!!!!!”陆huan痛得凄厉惨叫,tun间立刻有鲜血留下来。
陆疆狠狠一ba掌拍在木matouding开关上。
假jiba瞬间启动,疯狂震动,伴随着随机的电击和冷热jiao替pen水,陆huan没几分钟就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但jin接着一次电击,陆huan又痛苦惨叫着醒过来。
两条纤细白run的脚踝,已经被铐在木ma两侧前方,再也无法逃离pigu里那gen可怕的刑ju,双手还被陆疆握着举过touding,铐在高chu1垂落的手铐上。
“爸爸……爸爸……”陆huan无助绝望地哭喊,“不要……不要……啊!!!!”
假jiba硕大鬼tou在陆huanpigu里penchu一大guguntangyeti,两ban圆runpiguchou搐着被迫再次达到几近昏厥的高chao。
“爸……”陆huan悬挂在木ma上摇摇yu坠,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活力,泪liu满面地低声哀求,“爸爸……唔……”
可以了吧?
这zhong程度的惩罚……已经能让爸爸消气了吧?
可陆疆只是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yan镜,用一zhong诡异而温柔的yan神对陆huan笑笑:“huanhuan长大了,今晚自己睡好不好?”
陆huanmao骨悚然恐惧到了极点:“不……不要……huanhuan不要自己睡!huanhuan要和爸爸睡……”他越哭越惨,“huanhuan要和爸爸一起睡!爸爸不要走……huanhuan害怕!huanhuan害怕啊啊啊啊!!!!”
剧烈的电击震动伴随着qiang力水里冲刷changdao,陆huan在木ma上疯狂颤抖扭动,yan睁睁看着陆疆离开地下室。
从外面锁上了门。
陆疆整了整衣领,淡淡地对guan家说:“地下室换上新锁。夏锍长大了,以后让他chu去住吧。”
陆huan被折磨了整整一夜。
他不断昏厥,却又不断被折磨得醒来。
他神志不清地哀嚎求饶,祈求有人来救他。
祈求夏锍来救他。
就这样不知dao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终于被再次打开。
陆疆重新回到了他面前,关上了木ma的开关。
“爸……”陆huanhou咙虚弱嘶哑,已经快要发不chu声音了,“救……救救我……救救我……”
惩罚……终于要结束了吗?
爸爸会原谅他了吗?
陆疆拎着一个手提箱,看上去像是礼wu。
礼wu……
陆huan痴笑起来。
爸爸送过他好多礼wu。
有玩ju熊,游戏机,小dan糕……都是他喜huan的东西。
他喜huan礼wu,喜huan爸爸送的礼wu……
陆疆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些工ju,陆huan看不懂的工ju。
陆huan茫然垂着tou。
看见陆疆从里面拿chu一只小钉枪,pen洒酒jing1消毒,然后冰冷的金属小东西,夹住了他xiong前ruannen粉红的小naitou。
陆huan本能地升起一阵恐惧:“爸爸不……啊!”
尖锐细针穿过ru尖,剧痛让陆huan惨叫着满tou大汗泣不成声。
陆疆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俯shentian舐ruannen香甜小nai子上溢chu的血珠。
陆huan痛得几乎要死掉,却又被爸爸吃得浑shen酥麻酸ruan,chun间甚至溢chu了yindang的shenyin声:“嗯啊……爸爸……啊……”
“yindang的小贱狗。”陆疆换上一gen针,夹住了陆huan另一边naitou,冷冷地扣动扳机。
陆huan这次连惨叫声都没有力气了,只剩了沙哑绵ruan的哭腔。
可还没结束。
陆疆拿chu最后一gen针,捧起了陆huanshe1了一夜,早已ruan趴红zhong的可怜小ji儿。
“爸爸……”陆huan呼xi都开始发抖了,“爸爸……爸爸不要……求你了……求你了爸爸……不要……不要!”
“噗——”
陆huan红zhong的小guitou,也被穿透,挂上了亮晶晶的小饰品。
陆huan满脸是泪,痛得浑shen发抖:“爸爸……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样对huanhuan……好痛……呜呜……爸爸……huanhuan好痛……huanhuan好痛……”
他恍惚间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huanhuan。
小huanhuan一哭,爸爸就心ruan了,把他抱在怀里哄,什么事都会答应他。
“因为,”陆疆毫无顾忌地rounie着刚刚惨遭穿孔的可怜小guitou,语气温柔,“你不是爸爸的宝贝huanhuan了。从此以后,你只是爸爸用来xieyu的男ji,可以随便用,玩死也不用赔钱的男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