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只是现在你并不太在意自己会在哪个城市终老了，也许星星上也是不错的长眠之。

察觉到你的视线，卡罗琳转看着你神询问。

向我的灵来源阿西莫夫、菲利普狄克和某我太羞耻而不敢提及名字的哲学家三鞠躬致歉，有粉如此他们也不想的。

文盲型选手：只看过三页哲学书但是学以致用拿来Ga0hsE。

画面里的约瑟芬娜看起来更年轻，也b你见到的显得疏离。

写作真是件神奇的事情，当你以为你在写地摊sE情文学，三章之后你会觉得好像是个Ai情故事，而等你写完，唯一的宿命是[地铁老手机.jpg]。你明明只想p机人，写完之后发现p这件事好复杂啊呸。

我的微博：恶学研究札记，迎来找我玩！

“最终，他们发现那些幽灵代码不是自由意志的萌芽，只是一只飞蛾被困在了线路里，是人类自作多情的想象力导演的荒诞剧。但看我们走到的现在，为什么人们从来没有停止幻想机可以拥有自我意识？也许机始终都只是一面镜，人类对它们的一切想象和行为都只反S我们自己，或者是别的什么？”

没错，这不是个Ai情故事，我看了都想写篇nVX主义文学批评来批判我自己呸。

“没什么。”你安抚意味地揽她，看向了窗外。

如果说这个终章莫名画风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最近末日氛围有重，也可能是因为我写这章的时候在放寂静岭ost。

你思考着，发现无法得答案。

“你看到了他们怎么回收原型机。哪一分是TR-037的本质、或者说真实？是之下的合成金属骨骼，还是我们从未归还的记忆数据？”约瑟芬娜停下了脚步回问你，“而另一分，你要把它否定为表象吗？”

“……如果你回看历史，电脑曾经是怪般的庞大机，人们关于造人的想象只是拼凑尸T的弗兰肯斯坦。从某个时候开始，人们发现电脑总会产生幽灵般的错误代码，没有逻辑、没有因果。有的人认为这是机的梦呓——他们认为机产生了自我意识。”

“对你而言，能定义卡罗琳的只有你观察到的、受到的和她对你所的，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约瑟芬娜轻声说，“除此之外的一切无法定论。”

卡罗琳的言行举止都只是机计算的结果，此外的一切都是我的大脑读取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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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拉回现实的是约瑟芬娜的声音。声音来自座位上的车载联网电视——卡罗琳不知怎么搜索到了这个，看起来像是什么面向公众的科普访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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