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了没。”容玥的话被容钰不耐烦打断。

容玥充耳不闻，仍旧用力摇晃着容钰的肩膀，厉声质问，“你怎么会不是重生的？倘若你还是从前那个愚笨不堪的蠢货，早就该死上十回八回了！卫京檀又怎么会看上你！”

自从得知杨家先他一步将药方散布去，容玥每时每刻都陷痛苦的自我怀疑中，他无比迫切地想要知究竟是不是容钰透了药方。

容玥陷过去与现实的回忆里，俨然有些怔了。

重生是他的优势，药方是他获得三皇信任的底牌，可这一切都被容钰轻飘飘地击碎了，这让他显得那么无能，那么不堪一击。

“什么？”容钰冲容玥一个笑，这个不太正常的笑容在他惨白的脸颊上显几分诡异的味来。

他绘声绘地描述那个场面，期望能在容钰脸上看到不可置信与痛苦的神情，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些底气和自尊。

因为除了重生，他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容钰这一世的变化，更无法说服自己，为什么重活一次，反而输给了上辈最瞧不上的蠢货弟弟！

容钰觉自己的太一一地疼，他咬着牙气，猝然撩起，从齿里挤森冷的字节，“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直到他重生回来看见卫京檀对容钰的态度，才发觉原来卫京檀也会对人笑。原来疯也会人，用疯的方式。

“呵，你杀我？”显然容玥没把坐在椅上的容钰放在里，他故意扫了一容钰藏在薄毯下的残废双，“你怎么杀——”

他以为卫京檀天淡漠，他以为那一变化就足以证明卫京檀也钦慕他。

那他的上辈算什么呢？一场欺诈，一场谋，一个笑话。

容玥原地踱了两圈，脚步越发凌急躁，他回过来握住容钰的肩膀，“你真不是重生的？！”

“咕嘟。”容玥下意识咽了一唾沫，“这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容钰一直缩在毯底下的右手猛然，将一个黑的东西在他的脑门上。

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借，如果容钰不是重生的，他绝对无法面对自己重活一世仍无法力挽狂澜的失败。

纵然他还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那冰冷的觉却贴着他的肤钻内，让他后背直接打了个哆嗦。

破绽，这让容玥动摇的同时，内心又涌起烈的愤怒，仿佛自己被愚了一般。

没人能在被人骂是愚笨蠢货时还能保持冷静，更别提容玥一一个卫京檀简直就是在此刻容钰的雷区上蹦迪。

“我不是。”容钰呼两下，压下胃中的翻腾之意，他推了推容玥，没推动。他一，眉间的燥意比容玥还，直接骂，“你有病吗，能不能放开我？！”

上辈他对卫京檀那么好，在对方被容钰任意欺辱折磨时，是他雪中送炭，施以援手。他了很多事情，才让那个一冷漠逆骨如同孤狼般的少年对他展一柔和目光。

他通红的睛看向容钰，又轻蔑地笑起来，“也对，如果你真是重生的，怎么还敢和卫京檀搅在一起，他是个疯你知吗？他杀了你。”

容钰的肩膀被容玥得有些疼，他本来就不太舒服，这一下差给晃吐了。

“我亲看见的，就在你让他过的湖面上，他让人挖去你的睛和膝盖，把你拴在上拖着跑，拖得你两条都没了……”

卫京檀……说到底，这才是容玥最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