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檀咬牙切齿，“在我死之前，我一定先把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货死！”

个“嗯。”

他费力地睁开睛，山里光线很暗，但楚檀的眸格外亮，直勾勾等着他的回答。

容钰拍了拍楚檀的脑袋，笑眯眯：“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换一个比你更好的来服侍我。”

他把这当成一件极乐的验，只在乎自己是否得到快乐。楚檀毫不怀疑，如果他只顾着自己，而把小少爷惹恼了，小少爷绝对直接翻脸，换另一个人取代他，而他再也捞不到近的机会。

容钰的目光扫过楚檀受伤的肩膀，那里的伤一直都没理，看着很是狰狞可怖，整条右臂也胀起来，像是骨了问题。

即使是光溜溜被楚檀压在下着，容钰也没有丝毫受人挟制的局促，他翘起，眉神又媚又傲，勾人得不行。

“公放心，这小伤还不至于残。”楚檀又去吻容钰的下和脖，“就算我真残了，一只手也能把你透。”

楚檀底一亮，伏在容钰颈窝里低低地笑声，他觉得很有意思。

“唔……”腮边的被楚檀嘬一个小包，容钰轻飘飘把他脑袋推一边去，嗓音哑，“这一次表现的好，就有下一次，下一次要是表现不好，就没有下下一次了，能明白吗？”

楚檀抬了抬眉，“公这是考我呢？”

“我把你死在这，等明天寻你的人来了，就会看到你沾满的和被烂的。你心心念念的墨书也一定能看到。”楚檀咧着嘴，笑得很邪气，“你说他们会怎么看你？平日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怎么被男人死了？”

联想到之前两人坠下山崖时，楚檀就是用这条胳膊支撑着他们两个人的重量，才能减速落下不至于摔得粉碎骨。还有与狼搏斗时，楚檀的右胳膊也很不自然灵活，然后肩膀还又被咬了一。

恐怕是骨折了。

“那不换人了吧。”楚檀抚摸着容钰的腰，糙的掌心摸得容钰直打颤。

他直起，一只手便攥住容钰的两只脚腕举，然后凶狠地动腰腹，长的贯穿，可怜的小被蹂躏成艳红，一边颤抖着裹着，一边被得外翻飞绽。

容钰眸光闪了闪，“算你通过吧。”

“怎么样，嗯？”楚檀着腰，他打着赤膊，仍然满是汗，颗颗汗珠从他结实的膛上落，从前被鞭来的痕迹已经很淡了。

容钰嘲讽，“怕你手臂残了，以后不能让我。”

也难为他，都伤成这样，还要着和自己，不知该夸他忠心侍主，还是该骂他要不要命。

楚檀拨开容钰脸上粘着的发丝，嘴贴着红的脸颊，轻轻着，“我表现的还不好吗？”

楚檀想，他得了一个特殊的宝贝。

楚檀笑个没完，低沉的笑声震得容钰耳朵很，不耐烦地把人推开，“去理你的伤，墨书给你的包袱里有金疮药。”

小少爷虽然长了个女，构造不像正常男人，但却没有半扭和羞涩，疼了要骂，了就叫，时会大胆地说自己的受，也能在上地对他提要求。

“那我这次表现得好吗？”他问。

容钰笑了下，懒散：“说了看你表现。”

楚檀抬，“公关心我。”

“你的任务就是取悦我，若是不能通过考验，我自然要辞退你的。”

楚檀听不懂“发炎”“细菌”“神经”这些词语，但他知容钰是在提醒他伤很严重，需要上治疗。可他还是被气得咬牙，他的还埋在容钰里呢，这个小少爷已经开始想找下家了？

这听起来似乎有冷漠无情，但却也实在洒脱不羁。

“等我死了？就怕公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容钰笑得漫不经心，“小伤？你知什么是破伤风吗？等你的伤发炎染，细菌会侵你的，腐蚀神经，最开始你只是疼、无力，然后慢慢的，你的面神经开始痉挛，无法咀嚼和吞咽，最后四肢僵直，呼衰竭而死。”

把楚檀心尖都勾得直颤，一颗心全沉前人潋滟的眸光里，情不自禁地想要把人捧起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