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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那个宋元白逼我的,他要我穿上他的衣服,然后逼得我背下了这些话。”
容鱼冷冷地看着他,往他脸上抽了两个巴掌。
谢庭舟被打得头一偏,再转过来的时候,脸颊上隆起了鲜明红痕,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又黏糊糊凑过来;“我错了哥哥,要是还生气的话,你再打我这边。”
他侧头,将另外一侧脸贴了过来。
容鱼:“让开,不想打你。”
这上赶着挨揍的,还真是头一份了。
听到这话时,谢庭舟的语气稍微重了些:“要我让开,那哥哥想去哪儿呢?和我去一个没有其他糟心人的地方不好吗?我不在乎你有别的小狗,哥哥我不在乎,这样也不可以吗?”
果然,他知道自己很多事,容鱼又问:“说小叔威胁你的事,也是撒谎骗我的吧?”容鱼愤愤地屈起膝盖,往上顶了几下,“撒的谎还挺多啊谢庭舟,哦,谢庭舟,这名字不会也是假的吧?”
谢庭舟粘过来亲他的手指,容鱼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用牙齿把指尖磨得发酸。都说十指连心,一时间他都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都跟着跳了跳。
容鱼轻哼了一声,脸上却还是止不住的怒意:“松口,你再咬试试?把手机还给我。”
谢庭舟不住吞含着他的手指,把他几根手指头都吮得水盈盈的,男人含糊开口;“可以还,但是要等到我们到岛上之后才能给你。”
“我现在就要。”
“好,现在就给哥哥。”
容鱼被他突地一撞,撞得眼前一昏:“谢庭舟……!你干什么!”
“哥哥想要,我就给你。”
男人动作利索得把容鱼扒了。
他先前病着,衣服都是谢庭舟给他穿的,男人刻意挑了一些轻松易脱的。
谢庭舟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自己做的梦来:“梦里哥哥都是主动的,你叫我帮你舔下面的小屄,还要我帮你含鸡巴,你说我听话你就奖励我的……我明明都做了。”
容鱼被他那根突然顶上来的鸡巴磨得腿心发酸,喉间下意识地溢出几声含着春意的喘声:“那你是……在做梦……关我什么事,我可没……唔!谢庭舟……拿、拿开的你的鸡巴……”
刚一醒来,蛰伏在身体内的欲望似乎也跟着苏醒了,几下捣磨中,两瓣肥厚丰润的脂红唇肉颤颤抖动起来,一层淡淡的淫色从被龟头抵住的部位逐渐蔓延开来。
容鱼看见谢庭舟偷偷勾起的唇角时,心下就是一恼:“你很得意吗谢庭舟?”
“哪有……我快伤心死了。哥哥一见到我就往下跳,离海水那么远,你就直接跳下去了,你好狠的心啊。”谢庭舟提到这事,眼里又湿润起来。
“你真是要吓死我了。”
谢庭舟将脸埋在他胸口,容鱼瞬间感觉到胸上又湿又热的。
青年一怔,没想到这满口谎话的臭小狗还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