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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捅得圆鼓鼓的女屄肿得晃颤起来,被强行分开的臀瓣绽开,露出内里被淫玩到熟红的嫩缝,软肉贴在门上,又是好一阵擦弄。
容鱼“咿呀”地叫了几声,竟是禁不住狂扭起来。
“岑书……”
前后都被挤得肿起,连他的花蒂上都不可控地泛起一阵极致的酸意,他都被肏到勃起了,男人还要不知疲倦地询问他:“我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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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恼羞成怒,哼喘着骂他:“可、可以了……不可以就,唔嗯……滚出去啊……”
岑书俊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做得还可以。
受了‘鼓励’,男人又是迫不及待地继续冲撞起来,一阵毫不停歇地顶肏,那颗一早被淫腔吸到深处的珍珠都被龟头戳到了。
岑书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那颗珠子竟然进入得那么深了吗?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那张脸上同时闪过纠结和莫名的欣喜,看得容鱼愈发慌乱;“你,你又想干什么……顶到珍珠了……呃嗯,先出去啊……唔、啊……把、把珍珠弄出来……呜——”
岑书火热的目光看得容鱼不自觉地收缩起嫩屄来,那肉棒被吮得兴奋,又是一阵狂捣!
“哧溜”一声,那处淫嫩红润的宫缝被磨得松软无比,圆滚的珍珠被那肉嘴一吸,竟是被吸入了宫口里!
容鱼惊呼一声,发出一声娇憨的喘息:“太深了嗯……啊啊啊啊……肚子、凸、凸了……”
岑书个头高大,鸡巴都是与其身高相匹配的惊人粗硕,一枚滚圆的龟头紧跟着卡开宫口的珍珠,也慢慢抵住嫩缝口,用力顶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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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富弹性的肉臀飞甩起来,大量的淫汁陆陆续续地跟着屁股摇动的频率飞溅至半空,屄口处更是糊满了无数被快速拍打、撞出来的黏腻白沫,淫液和泡沫在空中破裂,周遭的淫糜气味逐渐变得浓烈起来。
岑书摆动着腰跨,感受到那处嫩口愈发湿润,娇腻到足够容纳自己性器的时候,就直接将自己的整根性器都猛地凿了进去!
他只觉得容鱼刚刚被珍珠顶开子宫的瞬间,脸上娇媚的表情像极了舒爽的模样,便想也不想地,把自己那根狰狞的屌具也彻底冲撞进去。
大股蜜液喷涌而出,却又被突兀涨大的茎身堵在阴道内部,无处可去。
两侧的嫩褶抽颤着绽开,绷成一张愈发薄嫩的红膜,露出的绵嫩娇肉更是可怜至极,直接遇上了毫不留情的肉棒,短短数会就前后抽插了数百下,那暴凸的肉筋一下子把这些软黏的腔肉肏到了熟透!
容鱼单脚站立的左腿一抖,整个人都往下滑了下去。
岑书动作迅速地拎住他,不解道:“小鱼这次不爽吗?”
涨大数圈的茎身竟又直接往内深顶进去!不断摇晃的茎身碾着那层薄嫩肉膜,像是把肠穴里的珍珠也挤压到了一般!
骚心被左右夹击,酸爽到了极致。
前后两颗珍珠都不断晃动起来,专门往容鱼最娇气的骚肉上磨,几下功夫,就把这只柔软屁股肏得汁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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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够、够了……”
真是疯了……
要是知道早晚要做一次,他肯定选卧室啊,那卧室好歹有张床……
容鱼发出几声哭喘,最后脱力般,将大半个身体都挂在男人身上。
见岑书还抵着淫嫩宫壁狠狠操干,他终于忍不住往岑书肩上咬了一口,软绵绵骂道:“混蛋……我说够了,你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