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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森其实对後续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或许是思绪顿时的全然倾泻太过於混乱了。
日番谷没再接下任何一句话,她也不知道该再补充些什麽理由。
能脱口这些,对她而言大概已是极限了。
她知道他可能会难受,但他必然不会b说出这种话的自己还更加难受,这是由一GU直觉推论的--她是隐忍这麽久了,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的前途,她也是万个非不得已才被迫选择放弃。
甚至到最後两人在车站的道别,依旧平淡到让她没有留下特别的记忆点。
但她却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哭。
如果不是这麽甘愿全心投入,并且深陷其中,她想,之前的自己必然是受不了那些拘束的。
而她如今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她对这样变质的感觉厘清了一项结论--既然已经渐渐想不起自己在这段感情之中得到什麽欢愉了,那想必是不Ai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让仅存的习惯再强迫支配着自己的真意。
也不禁莫名佩服起日番谷,就算面对分开一词,反应却仍可以几乎一如既往的冷静,莫约是一直都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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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回程的路上她脑袋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占据。可能是想为自己的决断更加合理化解释,也可能是想消除些半途而废的罪恶感……
但她却没有想好自己之後该怎麽前进下去,也无法确定往後面对日番谷时,是否还可以波澜不经。
毕竟对他反而会感到很抱歉,自己终究还是没办法成为他理想里的一部份……
之後与出差中的日番谷还是有联络,而内容大致上是些无伤大雅的闲话家常。可能是习惯了报备日常琐碎,也可能是这样稀松平常的互动让她误以为他们还是可以当回朋友。
虽然如今转变为多半是由日番谷先传来问候的讯息。
雏森也同时知会了他,自己已经提出了离职。而最後一天的上班日,应该会与他的休假日重叠而错开照面。
日番谷不在的几天,似是有种解脱,却似是脱离到了仅剩躯壳在行屍走r0U着。做任何事情都很难专注,不知所云。
来到这最後上班的一天,无感地结束了这漫长岁月中福祸同享的第二个归处。也被同事们y是邀约吃了顿离别的宵夜,对於离职原因的种种b问,都只是含糊带过。
这日就如之前所提,同时是日番谷出差回来後的休假,这是别离了三日後的再次会面。
却很难得见他会留守在客厅这麽晚,毕竟回来的时间都已是凌晨两点,远超出他本该就寝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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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面带的神情明显凝重了几分,虽然平常就是这样不苟言笑的……
「搬哪?」
「咦?还没……还没找到合适的……」
他也在雏森进门之时率先与她搭话,但平淡的语气中却隐含不屑,甚至还带着点愤怒。
「不然,还没找好前,先继续住下?」而闻言後的日番谷,语气则又放柔了。
「这、应该不太好吧?况且我们已经……」她咽了咽口水,再胡乱补充了句:「嗯、主要是会对你造成困扰……」
「……我没差。」
「那租金?」
「一人一半。」
「那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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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去客房。」
「那浴室?」
「……我可以用客用的。」
「我还是觉得……」
「别说了,你没办法打理好自己就给我留下。」
谈话到此,日番谷已明显不知怎麽地又怒不可遏了。
好像一副在谴责着雏森明就不知怎麽照顾自己还在跟他耍任X,而生着闷气的模样。
他见雏森不再回话,则离开沙发,起身去收拾房间。
她心一沉,深深感受到彼此之间真要因自己的决断,而有所变卦了。
印象中从小到大,他们都没争执过,就算真有什麽斗嘴误会,最後也总是先由日番谷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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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的情况也算是吗?她有点Ga0不懂了。明明是自己下的决心,於此刻却又好像无法真正狠下心来。
呆然看着日番谷一点一滴带着他的东西,从两人共室的房间走出,再搬移到另一个空房……她从分神的思绪中拉回现实,犹豫了几秒,才快步走进他身旁想提供协助。
「冬狮郎……我帮你……」